沉曜嘶了声。
——怎么感觉他在骂我?
寧温竹眨眼。
——是的,没错。
沉曜摸了摸下巴,往靠椅上一躺:“臭小子。”
等这事放在他身上,怕是比他还要跑得更天涯海角,恨不得一辈子都不靠近。
但这事確实是他没理了,让阿竹担心难过。
他转头去看寧温竹。
寧温竹正冲他挤眉弄眼。
希望他不要和江燎行计较,他这张嘴,就这样,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更不计后果。
沉曜嘆了口气。
他都懒得和江燎行计较。
寧温竹立即悄悄扯了扯江燎行的衣袖。
江燎行轻哼一声,踩著油门,直接碾过前面蹦出来的几只丧尸,扬长而去。
车开出去一百多公里。
窗外已经毫无景色可言。
全是乌烟瘴气的城市与污染的空气。
寧温竹关上车窗。
扭头去后面看沉曜。
“老哥。”
沉曜正闭目养神。
“嗯?”
寧温竹又回来看了眼地图:“喻霄哥呢?”
沉曜:“……”
寧温竹转头:“他不会出事了吧?这么久都在你身边看见他。”
沉曜:“你总算想起他来了。”
“这不是前几天都被老哥你的事情烦恼嘛。”
“我的事情很让你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