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霍收敛起脸上的笑意。
確实不敢。
他看著韩俞凯:“可韩哥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们也没少杀,也不差他们几个,如果是修罗神明,我们杀的人越多,被选中继承的可能性更大。”
“你敢赌么?赌这里的神明百分百是修罗?”
“不敢。”
韩俞凯:“那就行了,神明的大概身份我们都没有確定,都藏好了,別给我出什么么蛾子,只要继承了神明,我们还需要怕任何人?”
山霍:“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进入教堂的时候。”
“原来韩哥你在下一盘大棋。”
山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现在他能忍。
忍到神明继承出现。
到时候他可就要大开杀戒了。
忍了大半天,早就已经心痒难耐。
他们这行人,能在末世里活到现在,可不是纯靠什么运气和躲在酒店里就能够做到的。
杀人,末世里再正常不过,不过他们杀人还有別的目的。
二楼,房间內。
寧温竹洗了把脸,坐在床沿,看见床单已经被重新换了套,脱鞋忍不住就在上面滚了一圈。
好舒服。
又变成一张香香软软的大床了。
没在房间里看见那那些多出来的行李,起身就正好看见江燎行从外面进来。
她坐起身:“你去干什么了?”
江燎行:“洗手。”
“这里不是一桶水么?”
他一脸淡定:“我喜欢去外面洗。”
寧温竹拍拍身边的位置:“快过来躺会儿。”
江燎行挑眉,几步走过去,脱了外套站在床边,单膝跪在床上,俯身逼近,“要我陪你睡?”
寧温竹眉心一跳:“……嗯,不行么?”
他亲了一下她唇角。
“行。”
寧温竹又抵住他靠过来的胸膛。
“但不准乱来。”补充:“只是小憩。”
“可以啊。”
寧温竹又问:“你拿走的那床被子……弄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