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崽还在灯会上和几个小女孩玩的不亦乐乎。
她的裙子遮住了她异於常人的肢体。
有些长,看起来不太方便,似乎也给了她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自由。
阿崽的故事太长,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她开心就好。
寧温竹和江燎行手牵著手,在已经没有多少人的灯会上散步。
灯会的人潮褪去,安静下来,被创伤的世界似乎都在发出低声的哀嚎。
夜幕降临,也只能独自舔舐伤口。
河流勉强得到了部分改善。
至少在他们住的位置附近,水流乾净可以食用。
寧温竹靠著河边,踩过被打湿的木桥,走得小心翼翼,江燎行跟著她的步伐,一步一脚印。
有他在,总是让人安心的。
她开始確实有些顾忌,后面发现江燎行一直在身侧,就逐渐大胆起来,木桥有些不稳,但她的脚步和动作都有些肆无忌惮。
走到后面,她都有些累了,一回头江燎行正插著兜在后面的树边懒洋洋的靠著,好整以暇地看向她这边。
寧温竹手边还提著那盏刚才过来时隨手买的灯笼。
当然,刚才买的大部分东西,都在他的手里。
有给阿崽买的,还有给他买的,也有给老哥的。
相比之下,她手里的东西轻鬆多了。
河边的净化工作特別严苛,不允许在河里放任何东西,没有灯笼敢隨便飘进河里,大多数都掛在两侧的枯树枝上。
明明是早就死亡的树木,被掛满了祈福的灯笼与彩带,也仿佛重新活过来一般。
寧温竹找了棵看起来已经死了很久的枯树。
这边掛的人比较少,看起来还是光禿禿的。
她抬手要往上面掛。
距离有些不够。
连忙叫江燎行过来帮忙。
掛不上的灯笼下一秒就到了江燎行手里。
他握住灯笼的一端,“掛哪里?”
“这边……再上面一点。”
“这里?”
“再往上。”
“有什么愿望吗?”
寧温竹仰著洁白无瑕的脸蛋,背后是他修长高挺的身躯,她几乎被他抱在怀里。
想了想才开口:“又是新的一年,该许的愿望也都许过了,其他想要实现的愿望,交给时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