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曜抬手拦住她:“没事。”
说著伸手握住手臂被撕开皮肉的地方,“小问题……小问题,阿竹没事。”
他脸上早已经毫无血色。
手臂上的鲜血不断流著。
止都止不住。
寧温竹手都有些抖,她忍不住地道歉:“对不起老哥。”
“没事。”
寧温竹哆哆嗦嗦地给他消毒上药再包扎,动作不够熟练,好几次都差点弄到了他的肉。
江燎行接过她手里的纱布:“我来。”
寧温竹深吸口气:“没事。”
几秒钟的冷静后。
她也逐渐平静了下来,身后的弓箭也渐渐没了动静。
她回忆道:“看来我这把弓箭也不是隨便就能拿的,一旦拿了,就会像老哥这样,刚才是我害了老哥,我太草率了。”
神明的武器,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让別人拿。
她还以为自己的弓箭会像江燎行的一样。
但想起来,当时自己第一次接触江燎行的武器时,也被电得不轻。
她太想当然了。
寧温竹冷静下来,迅速把老哥的伤口包扎好,好不容易止住血后,因为剥离及时,也没有伤到里面的筋骨,她也终於鬆了口气。
沉曜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面缠绕著一层又一层的绷带,他说:“看来你这武器,也一样。”
“那老哥你的武士刀?”
“武士刀算不上我的武器。”
“原来如此。”
那就很正常了。
“那老哥你的武器……嗯嗯?好奇哦。”她凑过来:“很期待呢。”
“上次你不是都看见了?还期待个鬼。”
“啊?上次……我看见了吗?”她怎么没什么印象了?
寧温竹疑惑地看了眼江燎行。
他提醒到:“黑色咒文。”
“哦!”
沉曜:“现在知道了吧,我的武器可不是实体的,只会悄无声息爬到你身上。”
寧温竹:“黑死病毒。”
“嗯哼。”
他得意坐下。
“但等会儿这些都用不了吧。”寧温竹冲他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