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温竹略带震惊的眼神下,江燎行才不紧不慢地解释:“让你感受,修罗神明。”
“修罗?”寧温竹问:“你刚才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他扫了眼她雪白肌肤上的吻痕,“就是让你先稍微接触一下修罗的力量,等会儿要是全部都给你了,以免你承受不住。”
“你刚才给了我修罗的异能?”她打量自己的手臂:“我怎么没感觉?”
“因为你刚才注意力不在这里。”
寧温竹说:“那还不是因为你?”
导致她的注意力全部都被他掌控,要是刚才他说就好了,她还能抓紧时间感受一下,谁知道他什么都不说,悄无声息地就把修罗的力量注入到她的身体里来了。
“你再试试?”她真的没什么感觉。
“下次。”
“为什么现在不行?”
“给你多点时间適应。”
“看来很厉害了这种力量。”她说:“竟然还需要时间来接受適应。”
“是啊。”他轻笑:“怕你暴毙。”
“这么说继承你的神明,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会有风险,但不多。”
“不多是多少?”
“你猜。”
“哎你把话说清楚嘛。”寧温竹拉住他的手:“说嘛。”
江燎行:“下次。”
“別。”
寧温竹抓不住他。
车门打开,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她瞬间觉得无比清爽,但还没吹几下,江燎行就把车门关上了。
她穿好衣服,把车窗摇下来,脑袋探出去吹了两下冷风,才把脸上的潮红消退不少,缓了几口气,江燎行从后备箱里拿了瓶矿泉水过来:“喝点?”
寧温竹一言不发地接过,直接往嗓子里倒。
她快渴死了。
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寧温竹把瓶盖拧上,“你不上来睡觉吗?”
“不睡了。”
年轻真好。
运动完还能动。
她两条腿酸痛得动都难受。
看他往外面走,寧温竹问:“有老哥他们守夜,你现在去干什么呢?”
“找大舅哥。”
“你现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