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你好大方。”
江燎行:“大方?也得你能承受得住。”
“你要给,我肯定能承受得住。”
江燎行勾唇:“行,那我肯定有多少就给你多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寧温竹也忍不住笑起来:“如果,我是打算要你的所有,也能给吗?”
“可以,前提是你承受得起。”
他俯身下来,扣住她的后脑勺,递过来一个强势的吻。
一吻结束,寧温竹有些气喘吁吁地趴在车窗边,“阿行。”
江燎行垂眼,视线如有实质地落在她脸颊,只是这样简单地看著她,心臟一瞬间不受控地柔软。
手指在她柔美细腻的脸颊上触碰,再是鼻尖,他忍不住上面落下轻轻一吻。
寧温竹昏昏欲睡,靠著车窗都差点要睡著,感受到他的动作,下意识扬起脸颊,浅浅回应著。
江燎行拉开车门,抱住她无力垂落下来的身体。
寧温竹像是起了条件反射,刚要睁开眼就听见耳边的声音,“不做,睡觉吧。”
寧温竹像是鬆了口气,抬手搂著他的脖子,把刚才被修罗神明的力量吞噬的手臂举起:“在你回来前,我会守好这份力量。”
“不用守。”
江燎行拥她入怀。
低声开口:“你就是神明选中的继承人。”
“如果没有你这层关係,修罗神明应该不会选中我。”
“你知道继承的前置条件里,最重要的条件是什么吗?”
“……是什么?”
“神明的心甘情愿,可以无视所有前置条件。”
寧温竹闭眼轻笑。
这话说了没说似的。
“嗯,好。”
她一口应答。
“真的。”
“我知道啊。”
江燎行轻咬她的耳垂。
寧温竹有些痒,不得不缩著脖子躲开,一来二去,又被他按住了手臂,压制住了身体。
只稍微一动,江燎行就又有些按耐不住,“嘘。”
寧温竹咬著唇:“你不是说……”
江燎行紧紧抱著她,一个个吻不断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流连。
他说:“我所敬爱的神明。”
——我愿意將用灵魂献祭与您,血肉用来筑造您的无上尊贵。
第二天,寧温竹从修罗神明力量带来的恐惧的梦魘中惊醒。
汗水滴落在身上的毛毯上。
她清晰地看到那滴汗水融入了浅色的毛呢之中,深色渐渐朝周围扩散著。
车辆顛簸。
车內安静得呼吸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