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愤怒,是被戳中之后的……疼。 “你够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李言没停。 “你师父是谁?”他问,“他教了你什么?教了你‘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那是兵法,不是剑法。兵法教你怎么赢,剑法教你怎么打。你把兵法的东西用在剑法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等对方出错——” 他顿了顿。 “但你没有等到。八年了,你等来的不是对手的破绽,是你自己的壳。” 刘川的剑举了起来。 不是进攻,是——他在发抖。手在抖,剑在抖,整个人都在抖。那层“不动”的壳,碎了。 “你闭嘴!”他喊了一声,声音很大,震得台下的人都吓了一跳。 然后他出剑了。 不是防守反击,是主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