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些行止败下阵来。
温汐定下这个赌约,本意是为了激励他……也是为了他好,所以才这么做的。
些行止在原地犹豫片刻,还是在心中放下了对温汐的不满,提起正事:
“书卷上的标记,我有一点看不明白,便想着过来问你。却左右等不到你。”
原来谢行止一直在她的屋里温习功课吗?
温汐没料到这个结果。
温汐:“我走后你都在看书吗?”
“哼。”
看见温汐脸上明显惊讶的模样,谢行止发出一道极轻的不满之声,撇开脑袋,
“既然你不辞辛苦,为我标注了那么些内容,我便勉为其难地学一些吧。”
温汐看着谢行止,忽地觉得他像一个人。
也说不上是哪里相信,只是某个瞬间。
谢行止的傲娇,让温汐想到了那个与她通信之人。
那人在于她通信之时,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情感与谢行止十分相像。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温汐扯着嘴角感到可笑,她怎么会觉得谢行止与那人相像?
明明两人相差如此之远!
在温汐心中,那人便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子,旁人自是比不得的。
瞧着谢行止认真求问的神情,温汐缓了神色对他道:
“抱歉,今日之事我没有征得你的同意,便替你答应下来与宁皓宇的赌约。”
虽然是为了刺激谢行止,但她这件事确实是她有错在先。
“你……”
谢行止没想到温汐会向他低头,一时怔愣。
随后又后知后觉地感到满意。
他还是等到了温汐的道歉。
他撇开眼,装作毫无在意地挥了挥手:“小爷才不与你计较。”
温汐想起谢行止来寻她地目的,问:“对了,你哪处没看懂?”
“这个。”谢行止指着温汐未标注的一个地方,“这里我有些没明白。”
“这处……”温汐就着谢行止手指的地方看去,细细与他解释。
温汐屋内的烛火燃了半夜,谢行止挨着温汐,一个讲一个听。
“哒。”
不知过了多久,谢行止手中的书卷掉落在地。
温汐扭过头只见谢行止已经困得不行,倚在她的肩上睡了过去。
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谢行止的眉骨投下浅影,唇线清浅,令人移不开眼。
不得不是说,谢行止生得一张极好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