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止向来不喜学习,如今这为学业烦忧怕是第一次吧?
温汐起了逗谢行止的心思,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怕什么,若是你比不过他,我们大不了不认那纸赌约。”
“啊?”谢行止听着温汐这离经叛道的话,怔愣地看了温汐一眼。
虽说他平日里行事混账了些,可他从未想过这一做法。
“你别诓我了。”
谢行止只当温汐是在戏弄他。
“谁戏弄你了,你当真认为这种事情我们将军做不出来了?”
温鸾在一旁插话道。
“我们将军不过是现在看着稳重了些,从前她在边关的时候,可是什么样的混事都干过。”
提起温汐,温鸾总是一脸自豪。
“从前将军,因不满另一位将领练兵的方法,直接带人一把火烧了对方的营帐,逼得那将领要与将军动手!”
谢行止忍不住追问:“后来呢?”
“哼。”
温鸾笑了笑,
“后来将军一枪将人挑下马,将人给打服了。非但改变了那位将领的练兵之法,如今那将领还对将军唯命是从呢!”
那位将领正是金简。
“是吗?”谢行止朝温汐投去一抹探究的眼神,他没想到温汐还有这么鲜活的一面。
“行了。”温汐淡淡地打断,“对于月试的结果,你也不必过于担忧。我相信你定能将那宁皓宇给比下去的。”
“嗯!”温汐的话仿佛给了谢行止一个定心丸,他朝温汐点点头。
“对了我还需去母亲那一趟。”谢行止突然想起谢夫人有事寻他。
温汐点头:“嗯。”
看着谢行止离去的背影,温汐心中因为敌国奸细及温箐死因而产生的烦忧一扫而空。
温汐感到神奇,她似乎被谢行止所感染,每每与谢行止的谈话,总能令她感到轻松。
“将军便这么相信他?”谢行止走后,温鸾双手环胸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问,“好歹那宁皓宇也是连着次的月试第一。”
温汐唇角上扬,牵起一抹笑。
那笑是独属于温汐的张扬肆意,目空一切的桀骜。
温汐朱唇轻启,说出的话带着几分傲然自负:“他毕竟是我教的。”
温汐从不打没有胜算的仗。
从替谢行止应下与宁皓宇的赌约,温汐就没想过谢行止会输。
她并非是相信谢行止,而是相信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