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燕绥骂道:“榆木脑袋!没有太医便寻郎中,这也要吩咐?” 石堰慌忙领命而去,过了快两盏茶的工夫,果然领了个面生的郎中进来,这郎中生得极年轻,相貌清俊,虽然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长衫,却没有半分穷酸之气。 他不卑不亢地作揖:“小民见过贵人。” 陆燕绥將石堰冷冷地剜了一眼,心里骂这奴才好没算计,竟然找个这么年轻的郎中,只怕医书都未啃全。 石堰见状赶紧解释:“三爷,这位是王翰林的侄儿,读书之余在潘楼巷杏春馆坐堂的,医术极精湛,每到他坐堂的日子,那杏春馆外必定排成长龙。” 陆燕绥纵有不满,但也听过这人的名声,何况心里记掛著碧桃,便忍下了挑剔之意,淡淡道:“有劳了。” 屋里早有三四个老嬤嬤候著,床帐也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