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带有狂暴上旋的risingfastball,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跨越了本垒板。
大前的大脑出现了一秒钟的空白。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不甘怒吼。
“给我停下!!”
大前那原本已经挥老了的球棒,硬生生的被他用双臂的蛮力往上提拉。
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像一条条虬结的蚯蚓一样凸起。
木製球棒的握柄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只要擦到一点皮。
只要能碰到缝线。
凭藉我的力量就能把它破坏掉。
大前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这最后的一搏上。
他不允许自己在这个一年级新生的面前,露出毫无还手之力的丑態。
狂暴的风压刮过大前的脸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引以为傲的打击技巧,在这绝对的暴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无力。
“呼——!!”
木製球棒彻底挥空,带起一阵狂风。
本垒板周围的白线被吹得一片模糊,扬起的黑土甚至迷了主审裁判的眼睛。
在绝对的毁灭面前,所有精打细算的战术,都不过是待宰羔羊的临终遗言。
棒球越过挥空的球棒,带著不可阻挡的凶悍气焰,狠狠砸向御幸一也摆在正中央的旧捕手手套。
“啪——!!!”
一声犹如炮仗在耳边炸裂般的恐怖巨响,在神宫球场的上空轰然盪开。
这声音太大,太沉。
根本不像是棒球砸进皮革里的声音,反而像是实心铁球砸穿了钢板。
巨大的衝击力顺著手套,毫无保留的灌进御幸的左臂。
他的整个上半身被这股力道砸得猛的向后一挫。
左手掌心在接触的瞬间就彻底失去了知觉,完全变成了一块麻木的死肉。
厚重的皮革中心,被生生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御幸一也死死咬著牙,右腿向后猛撑,硬生生的扛住了这股想要把他掀翻的狂暴力量。
面罩后方,那张总是掛著漫不经心笑容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
他赌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