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甘心的话,就在牛棚里把你们的手臂磨得更锋利一点。”
降谷晓抬起头。
那双平时总是显得有些呆滯的眼睛里,此刻燃起了肉眼可见的狂暴火焰。
想要王牌的背號。
想要站在这个丘陵的最高处。
如果现在连这种杂鱼都解决不了,拿什么去把那个混蛋从王牌的位置上拉下来?
本垒板后方,御幸一也蹲下身子,把手套摆在正中央。
他看著降谷晓那副浑身冒火的样子,在面罩后无声地笑了一下。
“来吧,降谷。让这些只敢缩在壳里的傢伙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暴力。”
御幸打出了直球的暗號。
降谷晓高高抬起左腿。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度舒展的蓄力动作。右臂像一条被拉到极限的钢鞭,带著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和不甘,狂暴地劈砸而下。
“轰!”
白色的棒球脱手的剎那,空气中爆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大泉高中的首棒打者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球的缝线,更別提去判断这球是好球还是坏球。
“咚!”
棒球砸进御幸的手套,发出一声让全场头皮发麻的巨响。
主审裁判的手臂猛地举起。
“好球!”
计分板上方的测速枪数字疯狂跳动,最后定格在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上。
“150kmh!”
看台上的喧闹声在这一秒被彻底掐断。
大和田秋子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在地上。
大泉高中休息区里,田岛监督手里的战术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引以为傲的龟缩战术,在这个数字面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开。。。。。。开什么玩笑。。。。。。”
田岛的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这根本不是那个王牌。。。。。。连青道的继投,都有这种怪物吗?”
投手丘上,降谷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他根本没有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二球、第三球,全都是毫无花哨、纯粹用速度碾压的正中央直球。
大泉的打者连球棒都没来得及举起,就被连续三球三振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