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一口气將车开回了家。
才刚到家,就直接打开了后尾箱,光著膀子和林业將这块龙涎香给抱进一楼客厅。
“你们这是。。。。。。”
“先別问,把门关严实了,阿婉拿大称过来。”
“哦。”陈婉应了一声,立马去杂物间拿来一桿大秤,来到林立面前时,她首先是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紧接著,便被眼前的不规则蜡状块给惊呆了。
“这。。。这是。。。”
林立看著激动的陈婉,笑著点了点头。
“阿业,一起称一下有多重?”
他们家的大称是那种老式的称,需要用扁担穿过称环,两个人一人一边扛著扁担的一头来称重。
听到一楼客厅的声响,林国强也从房间走了出来,就连在厨房不知忙活什么的林母也走了过来。
“我的老天爷呀,这么大的白涎。。。。。。”
“小声点!”
林国强制止了林母,表情非常凝重。
龙涎香的价值,尤其是品质最优的白涎,他们都清楚,但林国强更清楚,这玩意没有销售许可,可是明令禁止售卖的。
这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家获得了一块这么大的白涎,不怀好意、眼红的肯定会去报警让他们家吃上一壶。
当然,林立和他们不同,他这么小心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不想出名而已。
毕竟,他可是拥有证照套装的男人!
“64斤4两。。。”
移动著秤砣的陈婉怔怔出声。
“应该没有,要少一点点,大概63斤多吧!”
林立纠正道。
这块龙涎香是用他和林业的上衣以及那个大麻袋拼接,包著上秤的。
算斤两肯定要除去这两件衣服和一个麻袋的重量,尤其是林业那一件刚才还被蟹打湿了。
“蛙趣,我的螃蟹!”
想起刚才的螃蟹还放在林忠添的襠口,林业大叫一声,就要回码头去取。
“急什么急,添叔能少你的吗,先去穿件衣服再去。”
林立已经从陈婉手上接过一件乾爽的上衣穿上了。
虽然这会快要十月了,当地的天气也还很热,但颱风天,外面不仅风大,温度也少了一些,还没有太阳,一不小心,分分钟就著凉了。
“阿立,你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