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长的裤裆顶在董婉的腿根上,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那根坚硬如铁的粗大轮廓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董婉娇躯软得不成样子,两手撑在身后的红木办公桌上,胸前那对被掐得红肿外翻的大奶子还在因为粗暴的蹂躏而泛着刺目的指印。
“会长……处分的事……可以不通报吗……”
董婉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用近乎哀求的懦弱声音低语。
此时,长久以来维持的乖乖女尊严已经在会长的威严心理打压下彻底粉碎,她完全陷入了这种任人摆割、渴望被更深层肉体惩罚的受虐深渊中。
“不通报?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诚意够不够了。”
会长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波动,眼镜片后面的双眼冷酷得像是一口深潭。
他转过身,动作优雅而冷漠地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全部扫到一旁,随后伸出那双带着绝对权威的有力大手,一把掐住董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粗鲁地提了起来,反过去狠狠按在了办公桌上。
红木桌面的冰冷触感让董婉浑身打了个冷颤,可紧接着,她就被命令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她整个人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塌下纤细绵软的腰肢,将那一对在校服长裙下显得极其挺翘、肥美丰满的大屁股,毫无遮掩地高高撅了起来,正对着办公椅上的会长。
这种在庄严的学生会办公室里、在象征权威的办公桌上做出最下贱姿势的巨大反差,化作了难以言喻的心理催情剂,刺激得董婉下体那处隐秘的蜜穴违背意愿地疯狂抽搐,海量的透明淫水如泉涌般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往下淌落。
会长看着眼前这一幕,冷峻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了一丝疯狂的野性与占有欲。
他伸手扯住董婉那条早就被淫水浸得湿透的内裤边缘,刺啦一声,蛮横地直接扯到了大腿根部。
那一处淫水横流的粉嫩花园,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夕阳的血色残阳里。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嘴里说着不要,下面倒是湿得一糊涂。”
会长一边用冰冷的语调进行着精神上的羞辱,一边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笔挺的制服西裤拉链,将裤子松松垮垮地褪到膝盖。
瞬间,那根在裤裆里早就憋得血管暴突、发紫粗大的狰狞肉棒便啪的一声跳了开来,顶端分泌出的晶莹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亮晶晶的银丝。
没有任何温柔的安慰,也没有任何耐心的前戏。
会长一手死死按住董婉那对软嫩的屁股蛋,将肉缝彻底掰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如铁棒的年轻男根,对准那处正不断溢水、狭窄娇嫩的花口,腰部肌肉猛地绷紧,借着全身的力道往前狠狠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暴烈、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湿热的水渍声在安静死寂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比常人还要粗上一整圈的硕大龙头,带着狂暴的温度与强硬的姿势,毫无怜悯地直接一个贯穿到底,狠狠地砸在了董婉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哈——!”
董婉瞬间高高地昂起脖颈,两只小手死死抠住了办公桌的红木边缘,尖锐的指甲在木质层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嘴巴虽然张得老大,但由于极度的痛苦与极致的过电快感交织,那声变调的高亢娇啼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