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走向内室,行至紫檀木屏风后,玉指轻抬,轻轻挑开领口的盘扣,解开腰间的丝绦。
那件本是作晚间就寝之用的素雅月白色宫装长裙,便如一片轻盈的云,流水般顺着她那凝脂般圆润的香肩滑落,委顿于地,堆叠在她那双玲珑雪白的玉足边。
昏黄的烛火下,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雪白娇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微凉的夜色与摇曳的昏黄烛光之中。
那是一具怎样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
她那对傲人挺拔的雪峰,仅仅被一件小巧的殷红色丝绸肚兜堪堪包裹,从肚兜边缘肆意挤压出两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半球,连那深邃诱人的乳沟都被紧紧勒出。
仿佛随着她一个平缓的呼吸,那两只不安分的白玉硕兔便要破衣而出。
肚兜之下,是那线条紧致、不见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与那盈盈一握的柔软纤腰。
而再往下,是那挺翘浑圆得令人窒息的饱满雪臀,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昏黄的烛火下,勾勒出一道深邃而诱人的完美弧线。
为了方便夜间的潜伏与随时可能爆发的战斗,肖青璇不想被布料过多束缚,索性没有再穿那些繁琐厚重的亵裤与内衬。
她从衣架上取下了另一身裙装,那是一套远比方才那件华丽得多的月色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流云暗纹,是她往常用于参加名流贵胄间的聚会时才会穿着的交际礼服。
没有了内衬与亵裤的阻隔,那冰透顺滑的昂贵丝绸裙摆,直接贴合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与那浑圆肥翘的蜜桃美臀上。
每一次走动,那裙内丝滑柔韧的布料便会在她那毫无遮掩的娇嫩大腿根部,乃至那隐秘敏锐的幽谷芳草外带起一阵的微凉摩擦,激得这位圣洁的公主娇躯微颤。
换好衣裙后,肖青璇款步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中,倒映出一张冰清玉洁、不可方物的绝美仙颜。
她本就生得极美,肌肤雪白,五官精致得犹如九天玄女下凡,根本无需那些庸脂俗粉的繁琐装点。
她仅仅只是取过一支纤细的螺子黛,对着铜镜中那张绝美的脸蛋,在那如远山般的秀眉上轻轻勾勒了几笔,又用胭脂在眼尾处稍稍晕染出一抹凌厉的弧度。
她只盈盈取过一截极细的螺黛,在那远山般的眉宇间轻轻描摹勾勒了几笔。
便只是这漫不经心的几下淡妆,便让她那原本清冷端庄的面容,凭空生出了一股令人挪不开眼的清丽。
那当真是世间绝美,是足以倾覆天下的祸水红颜。
妆罢,她缓缓起身,行至墙边,取下了悬挂其上的佩剑。
那是一柄通体如秋水般的软剑,剑鞘古朴,不带一丝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气。
“锵”的一声轻响,英姿飒爽地挂于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间。
肖青璇立于落地铜镜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腰悬长剑,身姿曼妙。
那月色的华丽长裙不仅勾勒出她那堪称离谱的丰乳肥臀,更因为裙底未挂寸缕,走动间隐约透出那双修长玉腿无尽的致命轮廓。
最后,她抬起点墨般晶莹的玉指,为自己挂上了一方用以遮蔽容颜的欺霜傲雪的面纱。
雪纱轻掩,只露出一双寒星般的清冷美眸。
毕竟,出云公主肖青璇这张脸,在大华的京师金陵,还是太过招摇了。
“萧家……邪教妖人……”
雪纱之下,她那殷红的唇瓣微微勾起,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
“本宫倒要看看,是何方妖孽,敢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