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稍显偏僻的角落里,早已有一些按捺不住的贵妇人与她们各自的兽郎在沉重的皮肉撞击声中开始了火急火燎的交合。
女人的呻吟与野兽的低吼此起彼伏,肉体撞击的声音与兽爪划过丝绸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谱成了一曲荒唐而又原始的生命乐章。
然而,在这片淫乱的中心,却似乎沉溺在了这场漫长而粘稠的前戏之中,不肯轻易放过那折磨人的快感。
此刻,宁雨昔与洛凝,这两位平日里可望而不可即的绝代佳人,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含上了各自兽郎那狰狞丑陋的肉棒。
只是,她们的姿态却截然不同。
宁雨昔跪趴在自己的黑虎身前,那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硕大乳肉泛着一层诱人的桃红色,紧紧贴在冰凉的丝绸软垫上,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
“好相公?……莫要急……让昔儿再好好疼疼你……”
宁雨昔嗓音软糯,透着股子如娇妻般的温婉。
她仰起那张仙气盎然的俏脸,一双媚眼如丝地凝望着那头黑兽,随即张开那涂着胭脂的朱唇,主动将那根粗大滚烫的兽根含了进去。
黑虎的肉棒硕大无比,即便是宁雨昔这般被开发过的身体,也难以将其尽数吞没。
她只能含住那蘑菇般巨大的柱头,用自己温软的口腔包裹住那狰狞的马眼,丁香小舌在那粗糙的肉棱间灵活游走,吞吐吮吸,舔舐着上面每一道褶皱。
她一边吞吐着那腥臊的兽根,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如娇妻般温婉缠绵的淫语:
“唔……我的好虎儿……夫君?……这根大肉棒……可真是雄伟……雨昔的这张小嘴……都要被你撑坏了呢……哈啊?……”
而另一边的洛凝,则远没有这般从容。
这位身娇体弱的才女,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69姿态,被她的墨麟死死地压在身下。
墨麟那肌肉虬结的沉重兽躯横跨在洛凝那娇小玲珑的躯体之上,那对白糯的硕大乳房,被挤压在墨麟那坚实的腹肉之下,随着墨麟的动作而挤压变形。
墨麟那颗硕大的头颅正深深地埋在洛凝的双腿之间,“呱唧呱唧”地舔舐着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粉嫩得如娇花牡丹一般的无毛蜜穴。
那粗糙的犬舌每一次卷过,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激得洛凝浑身颤抖,细嫩的长腿无力地在空气中蹬动,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唔……呜呜?……墨麟……别……?”
而在另一端,洛凝那张平日里吟诗作对的樱桃小口,此刻却被迫含着墨麟那根粗壮得骇人的漆黑肉棒。
墨麟一边享受着身下那软肉花穴中花蜜的甜美,一边兴奋地挺动着那粗壮的狗腰。
它那根狰狞的肉棒便在洛凝那小巧的口腔中抽插挺动,每一次都重重地抵在洛凝那柔软无力的小舌之上,将一股又一股兴奋的先走液尽数灌入她的喉间,那股浓烈腥臊的味道充斥了洛凝的整个鼻腔与味蕾,将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都涂抹得滑腻不堪。
洛凝的双颊被那巨物撑得鼓鼓囊囊,连一丝完整的呻吟都无法发出,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含糊不清的的呜咽。
“唔唔……!?墨麟……太大了……呜唔?……嘴……嘴都被撑满了……唔唔?……哈……呜呜……不要……?”
洛凝被那巨大的异物感塞得几乎无法呼吸,大片大片的口水由于无法吞咽而顺着红肿的嘴角横流,拉成晶莹的银丝。
一旁的宁雨昔如同一位温存的娇妻,双膝跪在软垫上,那对足以傲视群芳的雪白乳肉因俯身的动作而沉甸甸地垂落,在灯火下晃动着诱人的乳波。
“唔……咕啾?……唔唔……”
宁雨昔努力张大那张抹了红晕的檀口,将黑虎的那根赤红兽根在喉间深处进出。
每一次吞吐,那如巨硕伞盖般的柱头都会重重地抵在她那娇弱的咽喉深处,宁雨昔竭力压低了玉颈,任由那布满了青筋与肉棱的巨物直抵喉咙深处,挤压得她眼角泛出点点晶莹的水汽。
黑虎咆哮一声,健壮的兽躯猛然紧绷,那条布满横纹的兽腰开始越发狂野、有力地挺动,那硕大圆钝的龟头在宁雨昔窄小的口腔内肆意冲撞。
那对生着厚厚肉垫的兽掌紧紧按在宁雨昔如雪的香肩上,尖锐的爪尖由于兴奋而微微弹出,在仙子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呜唔?……!哈啊?……唔?……”
宁雨昔的咽喉被那根狰狞的肉刃填满,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但随着黑虎动作的加快,那股腥膻的味道仿佛成了这世间最烈的美酒,最醇的秘药。
她不仅不躲闪,反而伸出玉臂,搂住黑虎粗壮的腰肢,主动仰起脖子,让那根兽根在自己的樱唇与食道间带起一阵又一阵粘稠的水渍声。
黑虎被这番极尽温柔的侍奉激得喉间发出阵阵低吼,它那根肉棒末端的肉结已然开始隐隐发硬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