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偷什么东西?乔安搬过来本来就带走家里不少东西,我们这是来拿!不是偷!”刘胡英抹了一把嘴,跳脚说道。
“我呸!乔安搬出来的时候我看见过,就一个包袱皮!你们还推板车来?不是偷是什么?臭不要脸,难怪你满嘴喷粪呢。”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吧?大晚上做贼,还被淋了满脑袋猪血猪粪,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霍守田脸涨得通红,幸好这是晚上,没人能看见。
他想走,但刘胡英不甘心,来都来了,哪能空著手走?
“这是我二儿子家,我愿意来就来,我愿意拿什么就拿什么,用得著你们管?”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东西!”
说著刘胡英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臭味,她跑去正屋。
今天这榆木家具说什么都要搬走。
当她进了门,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房子。
里面什么都没有,乔安甚至连个木头渣都没留下。
“家具呢?我的家具呢!!”
刘胡英的尖叫声瞬间淹没在周围人的冷嘲热讽中。
“人家乔安多精呢,能给你们留?”
“哈哈哈哈哈,连口热乎屎都吃不上。”
“別说,乔安不是还给他们留了点料吗?”
霍守田几人也跑过去,侧屋也看过了。
整个房子里,连根毛都没有。
乔安搬得乾乾净净!
在眾人的鬨笑声中,他们推著板车离开了乔安家。
等他们回到家,借著灯光一看。
刘胡英和霍纪雨身上全是臭血和粪水。
这盆污秽放了一个多星期,天气又热,臭味熏天就算了。
盆里还生了蛆。
此时两人头髮上到处都是白色蠕动的蛆虫。
其他几个人一看,忍不住弯下腰开始吐。
刘胡英整个人都要炸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她!!
远在金水镇工具机厂家属院的乔安正在做梦。
梦见霍家闯进了她的院子,自己临走时在门上放的那盆猪血和猪粪立了大功。
睡梦中的乔安,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
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