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兵魔却哈哈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鬼小子,你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吗?你若先解开外面的法阵,我自然会将佛经留给你。至于那座坐骑,你就另寻他处吧。”
姬祁闻言,眉头微皱。他深知兵魔此言并非玩笑,显然认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不会轻易让步。
但姬祁也非等闲之辈,他缓缓说道:“呵呵,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先将佛经给我,让我救出血佛庙中的众人,我自然会全力以赴解开这封印。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仙牢外的法阵非同小可,至少需要二十年时间方能有所进展。”
兵魔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若我将佛经传给你,你却背信弃义,那我岂不是要永远困守于此?哼,你现在还没有资格与我谈条件。别忘了,这通天血佛庙每二百年便会运转一次,若错过这次机会,下次不知何时才能遇到。一旦运转,里面将寸草不生,所有一切都会化为飞灰。”
兵魔怪笑着,那尖锐刺耳的声音犹如锋利的刀刃在姬祁耳畔划过,又像两块冰冷的金属相互摩擦,让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他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已经预见到姬祁屈服的那一刻。
“别怪本神没提醒你,要是里面的人都死了,本神可不会掉一滴眼泪。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姬祁闻言,心中猛地一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他反问道:“你吓唬我?”然而,话语间难掩其内心的动摇。
对于兵魔的话,他和艾马特娅都一无所知。若兵魔所言非虚,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想到骆雨萱等人已在神秘莫测的血佛庙中呆了五十几年,姬祁的心就不由自主地揪紧。那个二百年一个轮回的期限,随时可能到来。
万一兵魔说的是真的,那后果将是他无法承受的。
兵魔看着姬祁变幻莫测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鬼小子,本神还真不是吓唬你!”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得意,“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耗着。反正本神不着急,耗着玩玩也无妨。”
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已将姬祁的生死握在手中。他料定姬祁不敢赌,时间拖得越久,里面的人就越危险。而姬祁越着急,就越容易妥协,成为他手中的棋子。
兵魔心中暗想:他就不信姬祁能沉得住气。只要姬祁一着急,肯定会先给自己解开法阵。
毕竟,他对通天血佛庙的了解远超姬祁。虽然二十年已过,按他的判断,现在应该还没到轮回之时,但时间也不会相差太多,只有三五十年了。要是姬祁不赶紧给他解开法阵,那血佛庙里的情况就真的不妙了。
到那时,就算姬祁解开法阵,也无法挽救那些人的性命。所以他这番话并非虚张声势。确有其事。如今,他已然掌控全局,稳占上风。望着姬祁紧锁的眉头与焦虑的眼神,他心中满是得意与快意。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姬祁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显然在极力克制内心的慌乱与愤怒。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疑虑与不安。
兵魔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本神既已说出此事,你就必须相信。”他的语气中带着得意与嘲讽,“其实,这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你现在对着血佛庙说话,里面的人或生灵应该能够听见,这便是血佛庙的奇特之处。”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你可以问问她们,庙里是否有两个油灯,以及油灯中还剩多少油。如此,你便能知晓那东西还能支撑多久了。”
兵魔胸有成竹地提出验证方法,似乎笃定姬祁不敢尝试。
兵魔的话,如锋利的刀,深深刺进姬祁心中。
他确有一个第二元神在血佛庙中,虽骆雨萱等人无法传音,但他的第二元神却能感知庙内情形。
姬祁闭目深吸,再缓缓睁开,眼神中闪烁着坚定。
他已做出决定。那庙中确实有两个油灯,众女当年正因如此,才险些陷入幻境,沉睡不醒。幸得烟十娘恰好知晓一段佛经,诵念之后众人方得苏醒。
姬祁无须再验证,他已确信兵魔知晓血佛庙的秘密,也知晓如何解除封印。血佛庙自太古至今,神秘莫测,能够活着走出之人寥寥无几。这足以证明其不凡与危险。
一般的强者,即便是那些不世出的绝世高手,若缺乏超凡脱俗、独步天下的绝技,也绝对无法从那神秘且危机重重的通天血佛庙中逃脱。
此刻,姬祁的心情异常沉重与紧迫。现在看来,关于通天血佛庙每二百年轮回一次的传说,很可能并非虚构,而是确有此事。
兵魔那诡异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声再次传来:“鬼小子,实话告诉你,本神对通天血佛庙的了解远超你的想象。再过大约三十年,这庙中又将迎来一次轮回。你得抓紧时间给本神解阵,否则,嘿嘿,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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