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
打车过来的啊。
搁家化妆了?
衣服都不知道换身利索点儿的。
穿的破破烂烂,好像是破布片子拼接成的裙子。
露出的四肢青紫黢黑,去澡堂子都能搓下来二斤皴。
你个败家子怎么会修成五雷掌!
“大姐,您有时间学学我,出门注意点形象么,您看我里面这a字大摆裙……”
我敞着风衣给她看了看,脚还朝前送了送,“再看我这高跟鞋,尖头细跟的,穿在脚上可秀气,今年最新款,鞋面小钻是不是布灵布灵的,你说那倒霉慈阴也是,光让驴拉磨,不给驴吃草,你这打车来一趟,回去她给你报销车费不?要不要我给你烧点?”
“住口!”
蜈蚣女说怒就怒,“我神尊娘娘的威名岂容你玷污折煞!”
呼呼~~呼呼~~!
妈妈呀。
刚消停下来的狂风立马又刮起来了!
干啥。
你学海燕啊。
狂风老是席卷着乌云的。
年纪不大气性还挺大,更年期啊,一整就要上鼓风机。
要是拍电影的话,这道具都是费用,钱你出啊,娘娘娘娘的……
“娘娘你个头啊娘娘,就冲有你慈阴都没个好,她蹦跶到头只能凉凉。”
我迎着风一脸欠揍的看她,“老母鸡上房顶,她算个什么鸟,小陀螺不转,纯是欠抽……”
“该死——!”
女大灵的头发忽然乍起,“神尊娘娘在上,这败家子天理难容啊!!”
我咧着嘴看她叫唤。
这画面儿。
忒一言难尽了!
本来她就不趁几根头发,冷不丁的一炸毛,活像头皮上插了几根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