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他在京市待了一年半。
前面半年风雨无阻、不要命的工作。
后面一年,不是正在do,就是在do的路上。
谁能想到,当初do他的对象此时此刻偷偷捏着他的衣服闻味儿。
十五分钟后。
汽车抵达京都艺术馆。
谢今尧推开门下车,接过保镖递来的画具包背在身上,毅然抬脚走了进去。
不知是巧合还是倒霉,人刚踏进艺术馆门口,便看见迎面走来的两个男人。
争风吃醋
“谢今尧!”
乔逸远看到他的身影,脸色陡然一变,眼底流露出的恨意毫不遮掩。
此时最该躺在医院的人就该是他!
“你不待在严少身边,居然还有脸过来参加比赛?!”
“逸远,少说两句。”站在乔逸远旁边的中年男人穿着一套休闲西服,鼻梁上方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眼神责备地看了咄咄逼人的儿子一眼。
“别忘了,他是你哥哥。”
乔逸远冷嗤一声,“爸,你连亲子鉴定也没做,就急着认他当儿子了?”
乔辉宏转回头,视线落在谢今尧脸上仔细打量,眉头不自觉地微蹙。
乔辉宏看过谢今尧的照片,但真人比照片还要亮眼好看。
微挑的凤眸和裴秀芝相似,冷白的脸庞下,五官轮廓立体分明。不笑的时候,竟隐约带着霍晋寒的影子!
乔辉宏眸光发沉,激动的情绪一点一点沉了下来,脑海生起一丝疑惑。
谢今尧,真的是他儿子吗?
哪有儿子长得像情敌的?
乔辉宏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插在口袋的手紧攥成拳。
裴秀丽当年发给他的照片历历在目。
对方口口声声说,他和裴秀芝发生了关系。
乔辉宏还记得醒来当天,的确跟裴秀芝躺在同一张床上。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打算晚点再做亲子鉴定。
“爸,你不是想着见他一面吗?现在人也见到了,怎么不说话?”乔逸远余光瞥见自己父亲眼里只有谢今尧,忍不住冷声嘲讽。
谢今尧没时间听这些废话,绕过他们径直往前走。
“谢今尧。”乔辉宏突然开口喊住他,“秀芝应该跟你说过,你的亲生父亲是……”
谢今尧脚步微顿,没有回头,淡声打断他的话语:“我父亲已经去世,没有谁可以替代他。”
即使乔辉宏是他生父又如何,他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不可能因为血缘关系紧密便认他当父亲。
话一说完,他大步离开,留下面色各异的父子俩。
“爸,你看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德性,还没进我们乔家的门就摆脸色,以后真要把他接回家,不得天天受气?”乔逸远趁机数落几句,企图抹黑谢今尧的形象。
乔辉宏目视着着谢今尧逐渐远离的背影,低声道:“逸远,你觉得谢今尧长得像他妈妈还是像我?”
乔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