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监察使。”朱標的声音温文尔雅,但不失威严。
后方只跟著一个提著食盒的老太监。
“孤奉父皇之命,特来探望。”
叶言马上控制分身就要行礼,朱標却摆摆手,同时视线隱晦的看向来时的路。
“不必多礼了……这是父皇特意吩咐御膳房准备的药膳,也对杖伤有益。”
果然和自己猜的一分不差啊,老朱明显还是在乎自己这个分身,也想知道军屯制的弊端是什么。
那就好办了。
“谢陛下!”先是拱手示意下,转而认真的看向对方,“那么殿下你来的意思就是?”
“李卿果然是聪明人,孤是代父皇来看看……尔对所谓的『军屯之弊,是否真有想法呢?”
完了!
果然是把大事化小啊,这分身恐怕真死不了,也罢,就当正常諫言了。
叶言想清楚这种事后,不由假意的露出苦笑:“殿下当真要听,可圣上的雷霆之怒,臣……”
“放心说,大胆说,孤代表的並非是自己!”
那就果然是老朱的想法了……
“好,那臣也不废话,臣既然借刘文远一案谈及军屯,那就一定是有思考的!”
“说吧。”
“臣敢断言,军屯制虽在大明初建的这个时期看起来很好,也能大量增加我大明的军粮储备,也减少百姓压力……可殿下可想过,若这般实行下去,三代以后怎么说?”
三代?
朱標断然想不到朱祁镇的事,但也席地而坐,不管太监的话语,在那里真的思索起来。
“孤之大明现在於父皇的领导下,国泰民安,即使三代又怎么会因军屯而出问题呢?”
对方看起来很不解,可朱標的眼神却並非那样。
“可也恰恰是国泰民安,圣上乃驱逐元孽之圣人,初建大明必然三代无忧……但若三代后,后任圣上才识学浅,总会有问题,国力下降,周围又有狼虎顾之时,三代中只在乎军屯中的屯字,这种士兵可还有战斗力?”
“战斗力……”
暗处。
“放肆!”朱元璋小声的骂著,不断听著下属的实时传言,“咱的功绩,咱的武德天下何人不知?再说咱朱家皇帝怎可不懂才学,那般人也当不上皇帝,妖言惑眾!”
他是完全不信的,可也更加好奇分身会和自己的標儿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