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问一句,傅时深就折磨一下。
温嫿不介意,依旧在挑衅:“是因为捨不得,怕自己接了姜软的电话就不受控制了是吗?”
又是折磨,入骨的折磨。
但全程,傅时深没说话,只是越来越阴沉的眼神透露了现在的情绪。
温嫿猜对了,但也不完全。
傅时深不想解释。
“傅时深,你和姜软的博弈,看来你也不是上位者。不然你也不在我这里发泄了。”温嫿的话里是嘲讽。
这样的嘲讽,彻底的把傅时深逼迫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他绷著腮帮子,一字一句:“温嫿,谁准你这么放肆的?”
温嫿很淡的衝著傅时深笑。
明明自己处於劣势,是被傅时深禁錮。
但就算如此,温嫿也毫不在意。
手机依旧还在震动。
温嫿笑:“不然我帮傅总接?”
说著温嫿真的要滑动手机。
傅时深意外地也没拦著。
不知道是要惩罚姜软,还是想看温嫿能放肆到什么地步。
其实温嫿的心里也没底。
在这种情况下,她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手机的屏幕被滑动的瞬间,电话接听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温嫿被彻底的攻城掠池。
她低低的叫了声。
手机那头,伴隨著姜软的声音:“时深……你终於接电话了。”
但很快,姜软就无声了。
傅时深也听见了,甚至他都没回应。
三人不在一个空间,但是却又彼此相交。
“抱歉,我打扰你了,对不起。”姜软回过神,声音已经哽咽了。
而后她掛了电话。
在姜软掛电话的时候,傅时深的情绪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温嫿没有反抗。
不知道是畅快还是已经无法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