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不应声。
她不能在姜软面前示弱。
也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在她的面前表露得太多。
因为那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在这种情况下,温嫿就只是这么看著姜软,一瞬不瞬。
姜软也不介意,继续说著。
“本来呢,我没打算对你赶尽杀绝。毕竟你对我没什么威胁。”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改变想法了。对敌人,就要心狠手辣,以防变数,嗯?”
这话,每一个字都恶毒无比。
但姜软说出口的时候却又显得云淡风轻得多。
温嫿就只是拧眉,听著。
很快,她的脸色变了。
因为姜软话音落下的时候,她感觉到姜软的手心忽然多了一把匕首。
匕首是对著自己。
“姜软,你要做什么!”温嫿冷静地问著姜软。
她没动,也不敢动。
她怀著孕,是怕姜软疯起来不管不顾。
在江州,傅时深可以护住姜软。
然而却没人可以护住自己。
所以温嫿不能赌博,她要保证自己的孩子平安无事。
“这里是公眾场合,只要闹出事情,你就是杀人。杀人是犯法的。你还是一个公眾人物,很清楚的这种结果是什么。”温嫿冷静地把话说完。
但偏偏,这些话就只是让姜软衝著温嫿笑。
很阴森的笑。
笑得温嫿觉得毛骨悚然。
温嫿第一次摸不透姜软的想法。
但出於本能的反应,她真的怕姜软忽然失控。
所以温嫿快速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连带地夺走了姜软手中的匕首。
好似在温嫿碰触到匕首的时候,姜软就鬆手了。
温嫿轻鬆地拿到了。
她低头看著手中的匕首,是意外的。
没想到自己能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