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杀人容易拋尸难。
而港城周围的江水里,鱼虾无数。
尸体沉下去,不等浮上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这江水给吞咽殆尽。
坐在码头旁,缓了几分钟,陆长青心头那股戾气狠劲消散。
肾上腺素消退,双手和小臂,都止不住的在发抖。
並不是怕。
而是兴奋!
他的眼里流露出几分明悟。
很多时候,道理和畜生,是讲不通的。
它们没有恭俭礼让,没有良心道德,唯一恐惧的,只有权!
王赖子临死时那番求饶的样子,和之前威胁陆长青时的样子,仿佛不是一个人!
所以,想要维护自身权益,只有靠权!
而拳,就是权!
拳头足够大,权利就足够大!
想要在这港城活得自在,就必须要拳头够硬!
更別谈,那想要自己小命,害得他流离失所、家父死因扑朔迷离的事,全然没有解决!
所以。。。
习武练拳,然后保权!
虎头帮。。。
不管是什么魑魅魍魎。
拳头足够硬,一併轰散!
。。。
。。。
猪笼城寨。
一间老旧电灯泡发著黄光。
柳白喝著茶水。
很快,门帘外传来脚步声。
老曾,还有其盯梢的汉子,前后走了进来。
老曾哼哼笑著看向柳白,没说话,坐著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汉子则是拱手,行了一个標准的前朝武馆礼节,“柳大人,您教本事的那后生,把人解决了。”
柳白笑著頷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