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尴尬了,当然只有曲贺尴尬。看起来,这些人已经习惯小姑的这番做派。老太太没奈何,只好出声:“蓉蓉,你怎么又发脾气、、、,唉,算了,明天把那张桌子也加上。这往后要是再来几个客人,也是不够坐。”曲贺看了,他们家的桌子,是由两张四方桌拼挨着放的,好像是红木桌。看到贺景蓉这副态度,贺景山直接把曲贺的椅子挨着双胞胎放了下去。曲贺心里想着:双胞胎会不会像他们小姑一样也踹椅子啊、、、、、真是不经念叨,在心里这句话还没想完呢,贺双就一脚把椅子也给踹了出去。只不过那椅子太重了,她可不是小姑,这一下子,椅子没动多少,但她的脚却踢疼了。曲贺就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家子人,真的是好教养。这回,爷爷用手啪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放肆!你们都放肆!这就是你们的教养?你们这样是示威给谁看呢?贺景蓉,那是你亲侄女,是你哥哥的女儿。你当长辈的怎么能这样的态度?”老爷子又看向这侧的贺双:“你还小,不要跟你姑姑学。现在不像以前,每一家孩子都少。现在回来一个姐姐,多了一口人,这是好事。”贺双一看就是被惯坏了的:“什么好事?小姑姑都说了,不是多了一个姐姐,而是多了一个和我们分财产的人。她来了,我和哥哥的钱就要拿出一部分给她。”“闭嘴!”江雪是真的怒了。这孩子怎么这么缺心眼,这话是能当面说出来的吗?曲贺顺着贺景山的手,也就到了贺双的旁边坐下。老爷子死死看着贺景蓉:“贺景蓉,你自己什么样我不管,但不要教坏了孩子。往后你如果再跟孩子说类似的话,别怪我收拾你。”不过这个小姑姑根本就不在乎老头子的威胁,在那里用手拄着下巴,慢条斯理地说:“爸,您也别大惊小怪。这个侄女回来也好,咱们家几个孩子成长过程就是太顺利了,有了一个跟他们争夺家产的人在旁边,对他们是个警醒。如果不好好学习,那么将来只被夺家产都是轻的。这个侄女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吗?看,她妈妈有了她,她就可以轻松分走咱们家的财产了。这啊,还只是开始,往后我这俩个哥哥啊,还不知道要带回来多少个私生子呢。外面的豺狼虎豹多了去了,早点学着不好吗。”贺景蓉的话落,一屋子人都不言语了。老头子没想到贺景蓉居然从这个角度解释,如此、、、看着老头子若有所思,曲贺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听大家说了这么多,本来想着过后再说明白的,但我现在还是把话说头里好。我到这里,不是要来分什么财产的。我明白你们担心的意思。但你们也看到了,我十一岁,还要七年才能成人。这中间我是需要一个监护人,不想麻烦亲友,又不想去孤儿院,所以才来找爸爸。目的就是一个,需要爸爸做这个监护人。但是、、、”曲贺认真地看着老头子等一屋子人:“但是,我的一应花销,我母亲都给我准备好了,吃穿住行,今后的求学费用等,都不需贺家出一分钱。在这之前,我一直想着,如果在这里吃住,要如何不伤大家颜面把伙食费交给家里。看来我白担心了。”然后她看着贺景山:“父亲,您记住,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作证,贺家的钱,我一分不要。不说你们所谓的财产,就是我的一切生活费,也都是我自己负责。我只需要您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就近做我的监护人庇护我,直到我成年。”曲贺的话一落,贺景蓉就接话到:“哼,小小年纪,你保证什么?还不要贺家的钱,不要贺家的钱,你这么多年吃什么喝什么,你的那个xx家的行李箱拿什么去买?”曲贺看向了贺景山。贺景山说:“蓉蓉,你误会了。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呢,所以、、、,事实上,我是两天前才知道,我有一个女儿的。”贺景山的话震惊了在座的人。“两天前,我才接到电话,曲贺的外祖父外祖母突然车祸去世,她成了孤儿。如果我这里要是不接受,她外祖母委托的律师就会接手做她的监护人。”大家都震惊,就贺景蓉的表情不屑。曲贺说:“我母亲有先天性心脏病,有我了后,她的身体不容许她做什么手术,加上她也有侥幸心理,想着她离开了,留下一个孩子陪着她父母。那时,她从来就没想过,她的这个孩子要知会贺家这边。所以,我刚出生,我母亲就去世了。不过,我母亲开的律师事务所,虽然没有大钱,但保我一生衣食无忧还是可以的。再加上,我外祖父、外祖母就母亲一个孩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们一辈子的财产,也要我挥霍着花才能花完呢。所以,我说贺家的财产我不要,是因为我有底气。不过我现在未成年,能支配的钱是有数的,大部分都是要我成年后才能全部掌握。”这回,所有人眼里都没了那些算计的东西。贺景蓉冷哼一声,不再发音。还是老头子说话:“好了,曲贺自己有钱,这是好事。虽然你没钱,我们也会给你和家里孩子一样的待遇,但你自己有,像你自己说的,那是底气,在任何地方都不用看着别人脸色过活。但要交生活费的话,就不要说了。让人听了笑话。”大家都低着头,曲贺对老爷子笑了一下回应他。但还是继续说:“所以父亲,在车上我说过,不想改名字,名字是我母亲取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是为了避免刚才这个关于财产的事。”又是一阵沉默,这回老太太说话了:“好了好了,这事都不要提了。蓉蓉,这事的确是你不对,你说的话太过小家子气,也容易教坏了孩子。”然后就让保姆上菜。如此,一大家子才开始吃饭。一顿饭吃得悄无声息。但这饭菜倒是很合曲贺的口味。饭后,对于她住那间房子的问题,贺景山楼上楼下跑了两个来回,到底是曲贺说话了:“父亲,我看一楼的客房就不错,我就住那间吧。”“你怎么能住客房?不行!”看着他态度坚决,拎着曲贺的行李箱就往二楼走。曲贺只好跟着,给她安排到二楼北向的一个房间。她无所谓,估计也住不了几天。把贺景山送走,关上了门。这贺家有很多地方都很奇怪,那个小姑,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潇洒的不婚独立女性,可她三十多了不嫁人也算奇怪。受情伤了?还有就是,这个家里的老大就是她父亲贺景山,开了一家公司;而老二贺景文,也就是二叔,是从政的。但他的态度看,凡事都以贺景山为主,他们夫妻的存在感很低。但从记忆力看,他们家还有一个大儿子,是个当兵的,牺牲了。如此,贺景山就应该是老二才是,怎么今天听着二叔、二婶都叫贺景山为大哥?:()各小世界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