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山庄之后,差不多是上午十一点,已经有人准备好了午餐。
吃完午餐之后,颜慕诚问他们是在这里休息休息晚上再回京城,还是现在就回去,便听沈子轶立刻道:“现在,现在回去!”
沈子轶觉得清县这个地方和他们八字不合,和女神也是。她才来了两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是尽早走比较好。
沈子轶这样坚持,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就按照他的意思来了。
沈子轶发烧了不能开车,于是苏蕴来开,温雅坐在副驾驶。
躺在后座上的时候,沈子轶觉得自己有些惨兮兮。他很想叫温雅一起坐过来,这样他就可以把头掸在温雅腿上了,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但是他没敢开口,怕温雅捶他。
回到京城之后,苏蕴没有立刻回学校,而是去了医院里。沈子轶这个样子,光吃药是不行了,打针可能见效快一些。
果然,医生给沈子轶量过体温之后,若无其事地道:“没事的,有点发烧而已,打两针就行了。”
一听见“针”这个字眼,沈子轶顿时清醒了:“针?什么针?”
别是他最怕的那种,打在他尊贵的臀部上的吧?
但是医生的话无情地粉碎了沈子轶脑海中的最后一点幻想。
他尝试着做最后的挣扎:“吃药行不行啊?或者输液吧,我时间多,我不怕,输液就好。”
输液的针小多了,而且不疼。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沈子轶转头,对上了温雅鄙视的目光。
为了形象,沈子轶咬了咬牙:“行,打针就打针!”
不能让温雅看扁他。
于是苏蕴和温雅出去了。
注射室外,她们听见了沈子轶惨绝人寰的叫声,然后是医生冷若冰霜的声音:“我还没扎呢。”
沈子轶狡辩:“医生您不知道,擦酒精的时候才是最恐怖的……哎呦,啊啊……咦,好像不疼。”
苏蕴和温雅都很无语。
打完针的沈子轶蹦蹦跳跳,宛如重获新生了一样。
“没我想象中疼,哈哈哈,现在的针都变小了,没我小时候打针那么粗了。”沈子轶兴高采烈地说着,甚至开始感叹医学的进步。
到了地下车库,三人一起去刚才停车的地方,在停车场A区转角的时候,恰巧遇到了两个人。
双方皆是一愣。
沈子轶立刻收起了满脸的嘻嘻哈哈,十分警惕地看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