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略一思忖,回忆一番,便已知晓这其中的內情。
紧接著,刘弘不答,却露出那般胸有成竹、稳坐泰山的神態,反倒让面前的崔琰迷糊了。
崔琰內心懵了。
“刘公,你倒是往下问啊!”
可刘弘偏不。
於是,崔琰反倒是鬱闷住了。
……
拜帖早已备好,今日刘弘二人到了蔡府,依照流程递了拜帖。
只是盏茶的工夫,便闻得阵阵脚步声,不疾不徐,踏踏而来。
“见过蔡公。”
刘弘、崔琰两人见来人,齐齐躬身拜见。
无论论长辈身份,还是士族之间的名望,蔡邕无疑都足以压过他们二人一头。
蔡邕一笑而过,抬手示意两人重新落座。
隨即!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中先看向刘弘,內心暗道一句:容貌甚伟。
紧接著,又看向旁边的崔琰,又暗忖一句:风骨凛然。
但隨即,双目中却抑制不住闪过一道黯然之色。
据他所知,面前这两人可都已娶妻生子。
不过倒也在他的意料之內,两人年岁都將到而立之年,若再无娶妻生子,反要被他蔡邕怀疑,是不是身有隱疾,或者品行不端。
毕竟士族之间那套造势的路子,蔡邕还是心知肚明的。
他虽急著嫁女,却也是想为女儿选上一个上好的良婿,否则还不如暂时不嫁。
蔡邕终究是要给女儿择一个好余生,而不是真要將女儿推到那火坑之中,只为了保全他以及身后家族的体面。
他还是个很负责任的父亲,否则也不会在原本的歷史线上,等到蔡琰二十多岁的年岁,才携著重礼让远嫁出去,嫁到了那河东卫氏。
“今日这府中,不谈公事,仅谈私事。”
蔡邕开口一句话,便为今日之事定了基调。
他已流亡在外,若是在这途中还不知检点,言行不端,罪名再度加深,那才是终生都无望返回洛阳了。
所以此言倒也並非针对刘弘一人而已,对这数日来拜访的眾多宾客,基本都是这一套言辞。
“今日全听蔡公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