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章法,血腥混著呜咽。
看,这样一来,他就听不到那张嘴说出可恨的话了。
喘息之间。
“云昭庭,你疯了!”
“喻白…”
“住手,你冷静一点啊!停下……別……”
“喻白…”
“喻白…”
他喉间哽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云昭庭一直觉得,酗酒是懦夫的行为,是不敢面对现实的逃避。
可此刻,他醉了,甘之如飴,醉得一塌糊涂。
但他又异常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所作所为。
清醒地感受著心底的痛苦,却纵容著自己的放纵。
直到最后。
他伏在他的颈窝,微微颤抖,压抑地喘著。
捨不得。
哪怕恨著,痛著,终究还是捨不得……
——
外面的守卫正竖著耳朵。
守卫小杜:“里面在干嘛呀?”
守卫小林一把拽住他,扯到更远的地方。
“嘘,家主在打架,我们离远点,免得打扰到了。”
守卫小杜:“我怎么觉得你在唬我?”
守卫小林:“知道就別说出来,好吗?”
——
“你,真是该死。”
手中的刀泛著森寒的冷光。
在女人惊恐瞪大的眼中,缓缓落下,划过她的脖颈。
“为……为什么……”
女人的声音微弱,鲜血从脖颈的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她捂著脖子,满眼的难以置信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