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看?盘口开让1。5,阿根廷最近踢厄瓜多啥样你查过没?五场三胜两平,这盘明显有问题。再说梅西没上,庄家不开深点怎么骗人下注?”
“可梅西都38了,轮休也正常吧?”
“正常个屁。”武石捞了块黄喉,
“你真以为是肌肉疲劳?我告诉你,这圈里全是生意。庄家、俱乐部、经纪人,一条龙服务。阿根廷?南美控分王,专业演戏队。”
他说得上头,声音越来越高:“要我说,梅西就是被吹出来的。什么球王,什么歷史第一,离开巴萨拿过欧冠吗?在巴黎那德行,去迈阿密养老,还天天被捧上天。”
邻桌有人转过头,是个穿阿根廷10號球衣的小年轻。
张浩压低声音:“石哥,小声点…”
“怕啥?”
武石反而提了嗓门,
“我说错了?世界盃靠裁判,欧冠年年被逆转,美洲杯踢飞点球——这种人也配叫球王?智利球王吧?毕竟白送智利两座美洲杯,哈哈哈!”
穿球衣的小伙子“腾”地站起来:“你他妈再说一遍?!”
武石斜眼瞅他:“怎么,说不得?你梅爹今天怎么在家躺著啊?又『肌肉不適?我看是怕背锅吧!”
张浩歉意的给对方说到他喝醉了,扔下200块钱拽著武石往外走。
十一点半,武石瘫在副驾驶,嘴里不停地说著。
“…那帮梅西粉丝,输了就煤老板的怪队友问题,贏了就梅球王带飞,双標狗…”
张浩握著方向盘,没接话。他知道武石一喝多就这样
“要我说,国足再烂…哎我操!”
远光灯像两把刀劈开夜色。
剎车声尖得刺耳。
砰——
武石感觉自己飞起来了。
时间变得很慢,他能看见挡风玻璃碎成蜘蛛网,看见张浩惊恐的脸,看见车窗外飞速掠过的gg牌——梅西正咧著嘴,举著一瓶运动饮料。
“妈的…临死还要看你这张脸…”
这是他最后想到的事。
浑身都疼,尤其是脑袋,这是消毒水的味道,这是哪里?
武石睁开眼。
“醒了!医生,醒了!”
女人的声音,带点陕西口音。
武石努力对焦,看见一张中年女人的脸,眼睛红红的,眼角皱纹很深。旁边站著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写什么东西。
“我…在哪儿?”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医院啊,你这孩子。”女人抹了抹眼角,“训练时候晕倒了,嚇死妈妈了。”
训练?妈妈?
武石脑子一团乱。记忆还停在车祸——
“今天…几號?”他问得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