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眼睛,只是我收的利息,造谣的帐,我可还没有算。”
风照换了一个姿势,露出手腕上的手錶。
“这样吧,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
“身为他的师父,弟子犯了错,你这个师父应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吧。”
“所以,您的意思是?”
二月红紧抿著唇,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句话的意思,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可二月红还是抱著一点点期待。
万一……
不是他想的这个意思呢。
“一条腿,是这次的教训。”
“我要你,亲自来。”
手指直直指著二月红。
“或者,让我的人来。”
风照把选择扔到这对师徒面前,让他们自己选择。
这下子,所有人都沦为这对师徒的背景。
他们看著风照,依旧漫不经心。
张启山脸上露出一丝好奇。
这样的人,到底要什么事情才能惊起他脸上的波澜。
还是说,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依旧面不改色,淡然面对。
至於二月红,听到风照这个要求和选择,沉默望著风照。
只不过,在他的脸上二月红只看到一排平静的淡然。
好似,今天无论他怎么选择,对这个人来说都无关紧要。
意识到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二月红心中泛起苦笑。
他们是什么人,对这个人又能有什么影响?
自然是无关紧要。
要不然,他又怎么敢如此囂张。
“师父,您来吧。”
不想让自己的师父为难,陈皮推开解九他们扶著的手,毅然决然站在二月红身边。
脸上的血液已经凝固。
身上和眼睛里的疼痛让他连站都差点站不稳,却依旧死死强撑著不让自己倒下去去。
是他,错估了敌人的势力。
是他,连累了师父他们因为自己受到这样的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