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起来了。
它,是风息。
是曾经羌族的王女。
也是,曾经死在雪崩下的风息。
无数回忆袭来,將风息淹没在回忆里。
她死了,又没有死乾净。
被雪崩衝下悬崖后,在神山下,她遇到无数怪物,身体被那些怪物覬覦。
被它们寄生。
最后,凭藉著羌族部落一手御蛇的技能挣脱怪物控制,她的身体也彻底被异变。
后来……
后来又怎么了?
风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身躯摇摇欲坠。
颈项上鳞片竖起,那是它遇到危险恐惧时的表现。
低头,注视著底下这个人。
“风……照。”
分叉的舌头吐出,发出嘶哑的鸣叫。
勉强能让风照听懂,它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听到它叫自己的名字,风照已经肯定。
“果然是你,风息。”
心中警惕腾声,面上不动声色。
甚至极其作死,围著已经彻底异化的风息转悠一圈。
“嘖嘖嘖,风息,多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
“怪可怜的。”
要是这话他不是笑著说的,藏海就相信了。
这么多年,他最是了解这个便宜师傅。
冷漠,对什么都不在意。
他怎么可能会真的可怜一个怪物。
不过,风息?
风息,风照。
这个怪物和他这个便宜师傅到底是什么关係?
都是风姓,不可能一点关係都没有。
藏海悄咪咪躲远一些。
不是他怂。
是他有预感,待会,一定会上演一场大战。
风息身为人时,脾气本就暴躁。
要不然也不会被风屿隨意几句话一挑拨就成为她对付自己的工具。
如今在被曾经自己看不起的人这样当眾嘲笑,再加上它自己这不人不鬼的样子。
风息隱藏在身体里的嗜杀成功被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