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怎么办?
但凡换做任何人,槐树精都不会如此害怕。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样子。”
“只是,可惜了!”
语气中颇有些遗憾的意味。
那双眼睛却死死盯著躲在黑暗里的东西。
看到槐树精又是一抖。
呜呜~
能不能別用这种遗憾的语气和眼神看著它。
它都已经这么配合了,就不能放过它吗?
槐树精想哭,挤了挤眼睛,又哭不出来。
风照的確很遗憾。
还以为会遇到一个不识时务的东西,却是这样一个胆小如鼠的精怪。
一腔战意无处发泄,只能被死死压在心底。
好吧,好歹这个世界已经出现化形的精怪了。
如他想的那样,灵气渐渐浓郁。
这个结果对他来说也不算太差。
此时此刻,风照也就只能勉强这么安慰自己,才能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收拾起心中的复杂,抬眼,视线死死钉在黑暗处。
“告诉我,香菱兽在哪里?”
“这里的地宫入口在哪里?”
两个问题,每一个都让槐树精瑟瑟发抖。
特別是那三个字。
“香,香,香菱兽……”
提起这三个字,仿佛触碰到槐树精的禁忌一般。
话到嘴边都在颤抖。
那副害怕的神態和刚刚见到自己拿出火珠时也不相上下。
这倒是让风照有点儿好奇起来。
风息,它对这棵槐树做了什么?
让它连提起这个名字都如此害怕?
“香菱兽,香菱兽在,在~”
“在~”
不男不女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风照彻底听不见。
这样不识趣儿,就让风照很不爽。
“你怕它?”
“嗯嗯嗯。”
这三个字让槐树精怪疯狂直点头。
它怕。
它是真的怕呀。
那个怪物,它就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