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身体软绵绵倒在地上,时不时抽搐几下。
那伤口处传来的灼热焚烧著它的灵魂,它的身躯。
先前的痛苦和这次比起来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即使是风息,也受不了这种失去力量,只能任人宰割的痛苦折磨。
“嗤。”
“倒也不算太蠢。”
风照不置可否嗤笑。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看著地上这个身体,那张撕裂的脸,已经看不出来先前的人样。
风照好心提醒。
“我可没有戏耍你。”
戏耍?
这怎么能叫戏耍呢。
“我只是想要看看,这里面还有谁在而已。”
听完这话,那双还算完整的眼睛紧盯著风照。
里面有风照一时看不懂的复杂。
“额——”死死压住灵魂被撕裂的痛。
“你很想知道?”
风照:“是,很想知道。”
“不过现在,我大概猜到里面的是谁了。”
盯著那双惨白的眼珠子,风照起身,带著几分篤定。
“风,屿。”
那双眼珠子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出现一丝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偏偏,风照没有错过。
突然,他一下子笑出声来。
“我猜对了。”
“风息呀风息,好歹我们也算是有血缘关係的亲兄妹!”
“她,怎么说也是我的亲人,三千年没有见,好不容易有机会聚一聚,你怎么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呢?”
风照就想不通。
风屿的能耐实属是大。
能把这个心思恶毒的风息哄成一条只对她言听计从的狗。
这样的本事实属难解。
反正他是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