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枪托带著磨损的包浆,透著冰冷的金属气息。
他学著老兵的样子,趴在土坎上。
將枪托抵在右肩,闭上左眼。
右眼透过表尺缺口寻找枪口前端的准星。
五十米外的木靶子,在视线中变得模糊。
林默手指搭在扳机上。
脑海中回放著射击教学的要领。
“砰!”
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
隨即一股巨大的力量顺著枪托狠狠撞击在右肩上。
枪口猛地向上跳起。
远处的木靶子纹丝不动。
靶子周围的土皮都没扬起灰尘。
脱靶。
林默麻了,半边身子发麻。
旁边几个新兵面面相覷。
碍於张大彪在场,谁也不敢出声。
张大彪一把按住林默手里的枪。
迅速拉开枪栓退出弹壳,將枪扔给旁边的老兵。
隨即一把將林默从地上拉起来,伸手去捏他的右肩。
“嘶——疼疼疼!”林默疼得直咧嘴。
“废话,你枪托根本没顶实!”张大彪骂道,语气里透著紧张。
他仔细捏了捏林默的锁骨和肩关节。
確认没有脱臼,这才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不要命了?”
“这要是肩膀废了,造不了地雷,团长能活劈了我!”
林默揉著酸痛难忍的肩膀。
看著远处完好无损的靶子,心中那股期盼算是彻底死了。
当神枪手?
这辈子都没可能,除非狗系统良心发现。
林默甩了甩胳膊。
“算了张哥,我还是回去玩炸药吧,这玩意真不是我能玩的。”
张大彪拍了拍他的后背:“术业有专攻。”
“你造出来的那些东西,比十个神枪手都管用。”
“团长说了,你就是咱们团的宝贝。”
“打仗这种玩命的活,交给我们这些大老粗就行。”
“你只要多搞出些地雷和炸药,鬼子来多少,老子就杀多少!”
林默点头,转身朝村里走去。
回到院子,天色完全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