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袭击者的脸,顾羽惊讶地睁大眼睛。
闻长瑜冷着脸一字未回,又是一拳挥出!
他身量不比顾羽,但凭借灵巧敏捷,居然招招不落下风,出拳时甚至有破空声擦过。
规则、招式、理由,此刻通通不重要。
他的怒火燃烧。
“哈,羡慕了?”
顾羽双臂交叉挡下一拳,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一笑又扯到唇上伤口,他忍不住又“嘶”了一声,不过这次,他刻意没有压低声音。
闻长瑜眉眼压低,神态沉郁。
“闻长瑜,你、完、蛋、啦!”
顾羽大笑出声。
那笑声在闻长瑜耳中炸开,无比刺耳。
他冷冷看着自己的堂弟,眼中满是戾气。
尽管那个吻是闵朝言发起,但之前种种亲昵凑近,都是顾羽看到他从门口出来,才故意展现的。
闻长瑜无法克制心中的愤怒。
“闻长瑜!”
他身后,一个冷厉女声响起。
闻长瑜的脊背一僵,随后缓缓站起身体,低下头。
“母亲。”
他的声音重新回到没有丝毫感情的冷酷。
看着闻长瑜跟在生母身后离开的身影,顾羽一阵神清气爽。
笑起来时候又扯到了伤口,他的神色一顿,抬手再次抚上唇瓣,耳朵缓缓泛起一阵红晕。
他其实……没亲过任何人呢。
这就是初吻的感觉吗?
高大的青年垂下眼,低低笑了一声,思绪似乎有些飞远。
下次不惹她生气的话,
她是不是能亲轻点?
-
漆黑的房间内没有一丝光的痕迹。
闻长瑜跪在岩石地面上。
没有被打磨的岩石表层崎岖不平,将膝盖骨压得极痛。
多久了?
不知道,也许刚刚开始,也许已经太久。
黑暗中没有时间。
这是“修心”。
他的双手双脚被反绑在一起,松竹一般的青年依然挺直脊背。
双眼、双耳、双唇,尽数被黑色布料覆盖住,只余鼻尖一点用于呼吸。
没有光亮,没有声音,不允许被做出除了呼吸之外的任何动作。
这是对闻长瑜的“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