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杰没忍住笑了一下,点点头:“要得。”
说完洪杰还把自己兜里的烟塞给朱老师。
朱老师看到烟,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忙说:
“哎呀,太客气了!我写东西就喜欢抽两根,其他时候都不抽的,嘿,还是大前门!”
“建民和我们家晓燕都亏朱老师教育,这会儿租房又帮了忙,一点小意思。”洪杰笑著说道。
公交车又晃了几分钟,在东电厂附近停下。
几个人下了车。
穿过两条巷子,在个院子前停了下来。
周围都是青砖,应该是重新修缮过的院子,看起来占地面积还有点大,门前还有条小路,周围不远处还能看到农田。
大门是开的,朱老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进去记到,有人问就说是三块五一个月哈!”
“记到的!”洪杰点头。
走了进去。
院子还算大,收拾得整齐。
青砖铺地,墙角种了一棵石榴树,刚冒出新芽。
树上还拴著铁丝,上面晾著衣服。
男的女的都有。
周围好几间房,看起来都住了不同的人。
“西边这间。”朱老师领著他们穿过院子,推开西边靠后的一扇门。
房间不大,十来平米,一张木板床靠墙,窗户朝南,光线不错。
墙是新刷的,没什么味道。
角落里有个老式衣柜,桌上一盏檯灯。
“我女儿去成都读大学了,空了一年多。”朱老师说,“上个月我刚把墙刷了一遍,换了新窗帘,床板也重新铺了。”
洪杰四处看了看,推了推窗户,开合顺畅,又敲了敲墙,不潮。
“哪个来了?”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洪杰转头,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站在正房门口,短头髮,脸圆圆的,正往这边瞅。
“来看房子的。”朱老师忙回头,“李建民的朋友。”
“他妈刘素琴你认得到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