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花园吻我的是你?”冷珩没有否认,开口,“公主不服气,想吻回来?”伊莎深吸一口气,没接这茬。“你是不是蓝钧?”冷珩靠在门框上,烟夹在指间,眼神懒洋洋的。“公主觉得呢?”“我问你。”“那得看公主愿不愿意自己找答案。”伊莎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他右手上。蓝钧在土着部落救她落下的伤痕,绝对隐藏不了。“让我看你的手。”冷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向她,嘴角勾了勾。“可以。”伊莎刚要伸手去拉,被他往后缩了一下。“付出代价才行。”“什么代价?”“也让我咬一口。”此时的他,矜贵中带着匪气,跟蓝钧完全不一样。瞬间又推翻了伊莎的猜测。伊莎愣住了。这个人,脸皮真的是用铁浇的。“无赖。”“嗯,公主说的都对。”“哼。”伊莎转身就走,裙摆甩得干脆利落,脚步带风。冷珩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勾了勾唇角。怎么回事。两年不见,她怎么还是这么可爱?走廊那头,伊莎转过拐角,脚步突然慢了下来。她站在那里,嘴角弯了起来,眼眶却红了。是他。一定是他。他回来了。为她而来。伊莎抬手捂住眼睛,笑着笑着,泪珠顺着指缝滑了下来。次日。清晨。皇宫别苑的酒店门口。冷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站在旋转门旁边等她。他时间观念极强,提前了十分钟到。伊莎从小花园慢悠悠走过来,穿了一条休闲的白色丝质上衣,一件黑裤子,头发绑成丸子头,一双小白鞋,脸上的妆很淡,只涂了一层唇釉。冷珩看了她一眼。只一眼,目光移不开了。很纯。“走吧。”“去哪?”“行程上写的是山顶缆车,观景台午餐。”伊莎皱了皱鼻子,“谁安排的?”“大王子。”大哥,不知道她恐高吗?难怪女佣一直让她穿休闲服,还得爬山呀。冷珩顿了一下脚步,回头看她。“恐高?”伊莎抱着手臂,“谁恐高,看不起谁呢?”打死不能认,死鸭子嘴硬。“那就好。”冷珩说得云淡风轻。伊莎气得翻了个白眼。缆车站建在半山腰,排队的人不多。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红色的观光缆车厢,门关上的瞬间,伊莎握住了扶手。缆车缓缓升起。前三十秒还好,等到离地面越来越远,穿过第一个支架的时候,车厢微微晃了一下。伊莎的脸白了。她死死抓住扶手,指节泛白,呼吸急促,眼睛盯着脚下的玻璃地板。“别往下看。”冷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很平。“我没看……”缆车又晃了一下。伊莎整个人缩了起来,声音发抖,“这破东西怎么这么晃?”冷珩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往下看的视线。“看我。”伊莎抬头。他的眼睛很深,表情很冷,可是伸过来的手很稳。他一只手拉开她僵硬的手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座位上捞了起来,带到靠窗的那侧。“站不稳就靠着我。”他揽着她肩膀的手臂,力度却刚刚好。不紧,不松,能让她觉得安全。伊莎的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了一股清冽的雪松香味。心跳从慌张,慢慢变成了另一种频率。“你心跳好快。”她闷闷地说。冷珩低头看她,“那是你自己的。”“骗人,我把耳朵贴在你胸口呢。”冷珩的手指在她肩头微微收紧了一下。他没有再说话。缆车继续上升,穿过云层,整个山谷在脚下铺展开来,远处是大海,阳光把海面切割成碎金。伊莎慢慢松开了他的衣领,转头去看窗外的景色。“其实……也没有那么高。”“嗯。”“你可以放开了。”冷珩放手,退后半步,重新坐回对面的座位。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伊莎注意到,他拿出手机的时候,指尖抖了一下。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蓝钧。”她轻声喊了这个名字。冷珩手指停顿了一瞬,但没有反驳。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阳光从窗外打进来,勾勒出他下颌的轮廓。伊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缆车在高处停了一下,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起她的头发。她低下头,大胆地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带着两年的思念和小心翼翼。冷珩没有躲。缆车晃动着,整个世界都在摇。她退开一寸,额头抵着他的,眼睛弯弯的。,!“你就是蓝钧,对不对?”她在哄他说。沉默了两秒。冷珩抬起眼,与她对视。“我是冷珩。”伊莎的笑容凝固了。“……为什么不肯承认?”“我说,我是冷珩。公主别再认错人了。”伊莎松开了手。她退后一步,盯着他,眼眶发红,嘴唇抿成一条线。“冷珩。”“在。”“我一点都不:()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