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请跟我来。”
叶孤鸿看向亭中。
“太爷这是什么意思?卑职还要回衙门处理这几日堆积的卷宗。”
太爷没接他的腔,自顾自说道。
“我看你后背的创口还渗著水。
府上有医师,给你养两天。
这几天,外头不管什么事,你都不用再去伸头。
就老实窝在小院里养好伤。
若是教你这身本事在我这折了底儿,到时候还怎么上任龙渊。”
叶孤鸿在那风铃声里僵了数息,只能跟著下人离开。
叶孤鸿的步子刚落乾净。
明月直勾勾地映在太爷的脸上。
他仰起头,盯著那天上的满玉。
“老捕头当年你救我一命,现在我教你的种儿跃龙门。
该还的帐,李某今个儿全清了。”
太爷突然住了声,眼中寒芒戾显。
“不过,叶孤鸿再惹出什么事端,就莫怪我无情了。”
……
天色一寸一寸杀下去。
可磐石县城门口,却热得烫人。
几盏黄皮灯笼被风扯得乱晃。
一根生了锈的铁鉤子,死死地扣在门楣正中,上头掛著一颗脑袋。
那是苏含霜的头。
此刻在冷月下,一双眼睛还没合上,看著教人心底发凉。
墙底下聚了很多百姓。
“匪首掉了脑袋,报应到了啊!”
“太爷圣明,合该把这烂脑袋风乾了餵老鴰!”
在所有人都在叫好的关口。
只有一个少年缩在人群最外头。
他藏在袖口里的拳头颤得连掌心里抠出了血。
没人听见他在轻声哀鸣。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