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掸子。”
“干什么用的?”
“打你的。”
管家在林鹤把鸡毛掸子拿在手上的时候,就已经把家里的佣人赶到了后院去,给林鹤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林鹤虽然人到中年但每天坚持健身。
林清月还没来得及跑到房间躲起来的时候,就被林鹤给一把抓住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长得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实际上大错不断,小错连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別的孩子最多不过是逃课,玩手机,而她居然直接把校长给送到医院去了。
看著那鸡毛掸子即將落在自己屁股上。
林清月两手往后一捂,死死的捍卫住了自己的屁股。
带著哭腔,泪眼汪汪地看向了林鹤。
“爸,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在山里长大。
我们山里学校都很自由的,我只是一时没有习惯。”
再大的怒火,听到那句从小在山里长大也瞬间熄灭了。
罢了,孩子虽然调皮一点。
但也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没有保护好孩子,才让她从小到大吃了这么多的苦。
“支付宝到帐五十万元。”
“今天受惊嚇了吧,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在学校里就要好好的上课,努力的提升你的语文成绩。
今天下午你要是能够把《滕王阁序》完整的背下来,我就再给你转五十万。”
伴隨著林鹤夹著嗓子的劝导声响起的,还有那温暖的到帐提示音。
林宴辞和好友逃课打了一天的游戏,本准备直接回家的。
但想到林清月还在学校,掐著放学的时间准备回学校接人。
却只从战战兢兢的赵雨手中接到了林清月的书包,说她中午的时候就已经逃课了。
这一刻林宴辞才意识到逃课是他们家刻到骨子里的遗传。
“背,別跟我说一个下午了,就一篇《滕王阁序》你还没背下来。”
林鹤今天特意推了公司所有的事情,一个下午守著林清月背书,结果这会儿了还没背下来。
看著林鹤拿在手里一晃一晃的鸡毛掸子,林清月吞了吞口水,扬起下巴,自信开口。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謫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