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哪个沈家?”
林清月茫然中又带有惊恐的看著林玲,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是自己知道的沈家。
她对骨科没兴趣。
“还能是哪个沈家,当然是多年前移居海外,產业遍布全球的沈家。
你以为我们花重金买下沈家小女儿的画是为什么。
我哥哥这么优秀,到时候完全可以借著画来接触沈家小女儿,获得她的芳心。”
林玲母亲这时候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其实林玲这孩子要翡翠原石也不是给她自己要的。
她就是想要打成手鐲送给她未来嫂嫂。”
显然在林二叔一家看来沈家小女儿已经是他们的儿媳妇了,开始以沈家亲家的身份自居。
林鹤皱著眉头看向自己弟弟一家,眼里满是不赞同。
自己二弟被父母保护的太好了。
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却还是如此天真,连带著两个孩子都这么纯真。
“这就是你们拿出全部流动资金买下那幅画的原因吗。
景珩,玲玲年纪小不懂事,可你已经二十岁了。
你有没有想过,公司万一有任何急需用钱的地方你们能拿出钱来吗。
攀附权贵的前提是要给自己留有后路。
你们现在连沈家小女儿都不认识,就篤定对方能成为你们儿媳,实在是荒唐。”
林景珩被林鹤给说的抬不起头来。
而老太婆见不得自己最疼爱的孙子被人给说成这样,立马出声维护。
“什么后路不后路的,以后需要用钱又怎么了,不是还有你这个大伯吗。
都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你还能不帮忙。”
老太婆说的理所当然,在她看来林鹤的钱以后也是她宝贝孙子林景珩的。
林鹤失望的看了眼依旧把他当血包的弟弟和父母。
他做不到像小弟那样断绝关係从此不再往来,反倒是被困其中,作茧自缚。
在他陷入深深痛苦的时候,林清月已经找到管家要来了蚊香。
左手拿两个,右手拿两个,正围著几人转圈,四周烟雾腾腾。
“咳咳,咳”
“咳咳咳,”
“林清月,你干什么!”
几人被呛的喘不过来气,林老头双目狠戾的瞪著她。
这孩子出生的时候,自己看她第一眼就討厌的不行。
“看不出来吗╮(^▽^)╭,我在驱蚊啊,这种只知道吸血的蚊子最討厌了!”
林清月无辜的眨了眨眼,被指桑骂槐的二叔气的差点心梗,居然敢说自己是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