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屿都快要双手合十求姑奶奶放过他了。
“我就是想和你道个歉,能不能让你顺带同你弟弟说一声,让他別和我计较这么多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打游戏了,现在每天一回家就是被爸妈收了手机,赶到书房里去一对一的家教补习功课。
半夜的时候从床上坐起来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招惹林清月,自己那悠閒的每天逃课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我弟?他怎么了?”
面对著林清月的关心,沈海屿满心的委屈突然控制不住,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你知道你弟弟他有多过分吗,扎我汽车轮胎,跟教导主任举报我逃课,这些我都能忍。
但他怎么能把我的成绩单发给我家长。
你知道这几年我为了不让我父母知道我的成绩,我做了多大的努力吗。
特意申请了一个小號冒充自己的家长进了班级群和老师沟通。
每次开家长会我都找藉口说父母在国外赶不回来给我开家长会。
可你弟弟的那封邮件,害得我挨了三天的打,到现在屁股都不能久坐。”
眼见著这都要高三了自己还从来没有被拆穿过。
可是一朝东窗事发,迎接自己的那可是藤条沾碘伏,边打边消毒。
看著这个之前在自己面前还桀驁不驯的红毛。
这时候说到伤心处,甚至眼眶泛红,眼角隱隱有泪光闪过。
林清月心里只有对自己弟弟的无条件袒护。
“你又没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弟弟做的。
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说,哪怕就是我弟弟做的,那他也没做错什么,只是关心同学。
想著帮你提高成绩,让你考个好大学你还应该感谢他的。”
你这退的也太多了吧。
沈海屿越想越委屈,以前林清月没来学校的时候。
他和林宴辞两个人虽然都是校霸但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现在林清月来了学校,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站在了林宴辞的那一边。
他们两个人有矛盾也是毫不犹豫的帮林宴辞说话。
面对著沈海屿的控诉,林清月一头雾水。
“不是,我是他姐,我不帮他,难不成帮你啊?”
更气了!
凭什么林宴辞能有姐姐,自己只有一个古板无趣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