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秦静姝的讲课声被打断。
她放下正在评讲的试卷,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同学疑惑问道。
“这位同学是有什么事吗?”
代馨穿著校服站在班级门口,目光最终锁定在了窗边座位上,正右手撑著脑袋,眼睛一睁一闭的人身上。
不顾秦静姝的阻拦,一把衝到了林清月的面前。
“林同学,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林清月正在打瞌睡,语文课她想要认真听讲,也想要考满分给林鹤一个惊喜的。
但只要班主任一站在讲台上,开口还不到五分钟,她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听到代馨的声音,班上不少趁著语文课打瞌睡的同学,都瞬间的清醒了过来。
林清月也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还以为是秦静姝抽她背书,结果发现是代馨之后长舒一口气。
“林同学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求你不要再对我家下手了。”
代馨还在家里反省的时候,家里以往合作了十几年的公司突然宣布不再合作。
这就导致他们家厂里积压了一大堆的货物卖不出去。
去联繫新的买家也没人愿意和他们合作,话里话外都是他们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爸爸每天喝的烂醉,妈妈在家以泪洗面。
代馨偷听过父母的谈话,若是那些货再卖不出去的话,他们家只能破產了,说不定还要背上一身的债务。
她这才真的感到了后悔,她不该去陷害林清月的,也不该诬陷她作弊。
在来找林清月之前,她去找过了林玲。
她之前到底是在帮著林玲办事,希望林玲能够让她家里帮自己家工厂一把。
结果林玲不但拒绝了她,甚至还说她连陷害林清月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逼得走投无路,只能跑到林清月的班上来找到她,希望她能够高抬贵手。
林清月最近忙著和小天才电话手錶斗智斗勇,完全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再说她也不觉得林鹤是会做出这种迁怒於家长的事情。
“我没有针对你,我们家也不会针对你的。”
听到林清月的话代馨半个字都不会相信的,能够让他们家从中產家庭一下要掉落到贫困线只有林家能做到。
班上不少同学都在暗搓搓的看著热闹。
平日他们虽然知道林清月是林家的孩子。
但她这人上课不是打瞌睡,就是被请到教导主任办公室。
现在教导主任对她甚至有专属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