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里的时候,杨清源的眉头已经深深的皱了起来。
记得好像有句话,叫做妖死而缘灭。
要是我现在就去北山把石宽干掉的话,那是不是也同样没啥事了?
嗯,好像的確可行!
就在杨清源已经在谋划著名怎么“背刺”石宽的时候,涂山容容终於说出了后半句话。
“的確和石宽没什么关係,甚至她都並非转世续缘者。”
“容容小姐,下次说话的时候,麻烦能別这么大喘气可以吗?”
杨清源扶了扶额头,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大喘气,这要是换个脾气暴躁点,这会儿石宽的坟头草都已经两丈高了!
也幸好自己向来温文尔雅,处变不惊,不然还真就险些错杀“好人”。
“有吗?我下次注意。”
涂山容容微微一笑,不过那笑容落到杨清源眼里,却是怎么都觉得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想都不用想,这个腹黑平胸且极其喜欢记仇的小萝莉,铁定是在报復自己刚才说她们涂山是奸商的这句话!
“哼!让你先前不信我,现在傻眼了吧?”
哼哼哼,你是那只粉色吹风机吗?一直哼!
即便是现在內心有一百万只cnm奔腾而过,但杨清源却还是硬挤出了一丝笑容。
“既然小醉並非石宽的续缘恋人,那就说明肯定是有人骗了他。”
“我可不认为普通人或者妖能够骗得了堂堂北山妖帝,毁灭天君。”涂山容容眯了眯眼睛。
“你看,这是什么?”
杨清源摊手,一股黑色的妖力逐渐在他的掌心凝聚。
“这是?!!”
涂山容容的瞳孔猛地一缩。
“容容小姐应该认识这东西吧?当初我在圈外的时候,也曾碰到过这东西。
这股气息,应该是属於你们涂山的前任狐妖之王,凤牺吧?”
“凤牺?怎么可能?虽然的確有点熟悉,但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气息。”
涂山雅雅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也是,有关凤牺的事情,涂山红红从来都不会和涂山雅雅讲,她不知道倒也正常。
涂山雅雅不知道不要紧,只要涂山容容知道,那对杨清源而言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