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很清楚我在问什么。”
六耳不语,只是默默的替杨清源倒著茶,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当年被你赶走之后,我竟然少有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儿。”
“所以你就想到了她?”
“是啊,你曾经不是说你不像我,只会逃避吗?所以我就来了。”
说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六耳又开始低著头沉默不语。
“抱歉。”
“抱歉什么?”
“因为王权醉的事情。”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你当初便已经说过了,你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做—”
六耳抿了抿嘴唇,她现在的心情是自她诞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复杂,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甚至都不明白,那个曾经一向高傲的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在这件事上向杨清源道歉。
明明王权醉一死,杨清源便再也没有了弱点,这对自己未来继续观察杨清源也减少了很多不確定的因素,所以她才会放任王权醉的死亡。
王权醉如此,当年神火山庄陷害涂山雅雅亦是如此,
在自家三弟眼中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为何自己却偏偏那么在意?
“如果你是想通过对我母亲的弥补来向我道歉的话,那你大可不必如此。”杨清源的表情仍旧是那么冷漠。
“我没想过利用她来向你道歉。”六耳摇了摇头。
“只是在离开神火山庄之后,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也许应该来找她。”
在六耳说完这句话后,杨清源的眼中顿时多出了一抹意外,同时忍不住多看了面前的六耳一眼。
虽然分別的时间不长,但这位傲来国二小姐,好像真的变了很多——
想到这里,杨清源也是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应该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吧?”
“我没有告诉她。”
“那你就打算这样瞒她一辈子?”
“你们人类的寿元不过短短百年,这对我而言只是睡一觉的功夫罢了,就这样让她幸福的过完这一生,有什么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