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悄然从二月末的春寒料峭,流转到了夏日炎炎。
首尔的街道被明媚的阳光和浓郁的绿意填满。
初星渐渐习惯了没有权至龙在身边“实时监控”的生活。
她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设计工作中,灵感如同窗外蓬勃的生机,在独立中迸发出新的火花。
每天回到家,迎接她的是iye和zoa在玄关慵懒的伸展。
两只猫总是这样,听到门锁响动,就会慢悠悠的从某个角落晃出来,伸个长长的懒腰,然后蹭着她的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初星会先给它们的食盆添上清水和猫粮。看着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埋进食盆里,她靠在厨房台边,喝一杯温水。
之后,她走到靠近窗边的书桌前坐下。
iye会跳上来,蜷在她手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zoa更喜欢趴在她腿上,眯着眼睛打盹。
她就那样,一边撸着趴在手边的猫咪,一边在信纸上沙沙地写下一天的经历。
工作室空调运转的声响。
路上遇到一家新开的咖啡店,卖的手冲很不错。
傍晚天空格外绚烂的晚霞,粉紫色的,染红了半边天。
iye今天又偷吃了zoa的罐头,被她抓了个现行。
……
写完信,她会仔细的将信纸折好,放入那个日渐充盈的木盒里。
木盒已经装了大半。
每一封信,都是她为他积攒的——限定的回忆,与归期的期待。
周末或假期,她会和孝琳、珍雅聚会。
三个女人凑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笑不完的料。
最近孝琳迷上了中餐,嚷嚷着要学,说夏天吃点开胃的酸辣口味最舒服,正好初星有些底子,三个女人便经常凑在孝琳家捣鼓。
厨房里各种调料摆了一排。
“哇,初星,这个凉拌菜的料汁太绝了!酸辣开胃!你真的好厉害,是自己学的吗?”孝琳尝了一口刚拌好的凉菜,惊叹道,顺手拿起桌边的冰饮猛喝了一大口。
初星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随口答道:“是以前的男朋友啦。”
“哇哦——”孝琳拉长声音,挤眉弄眼,手里的冰饮杯子外壁凝结的水珠滴落在料理台上,“你前男友还挺厉害啊!是不是每天给你做菜吃?想想在异国他乡有人这样照顾,也好幸福啊!”
初星盖上盖子,打开火,头也没回:“在一起的时候确实经常做给我吃。而且那边的食物……嗯……感觉再不吃点合胃口的,人都熬不过去,所以也硬着头皮自己学着做。”
她转过头,做了个甜蜜又无奈的表情。
“不过现在啊,我这手艺都快生疏了。至龙他不让我下厨。”
珍雅一边切着西瓜,一边搭话:“我就知道!肯定是至龙欧巴可怕的占有欲又发作了,对不对?”
初星笑着点头。
“猜对了。”
她把火调小了一点,继续说:“他啊,一开始是误会了,以为我是因为想做给前男友吃,特意去学的中餐,醋坛子打翻得彻彻底底。后来虽然跟他说清楚了,他还是不乐意,说什么都不让我做了。”
孝琳听得津津有味,冰饮都忘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