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熟悉的闷哼声,夜晚总在她耳畔响起,早就刻入骨髓。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听见的时候,背叛的滋味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捅进她的心臟,痛彻心扉,难以呼吸。
林岁岁痛得眼眶都红了,她所有力气都凝结在脚尖,卯足劲儿踹开房门。
她大喊一声:“时谦,你敢背叛老娘,我跟你离婚!”
她还没看清楚里面的情形,下一秒,就被抱进一个滚烫炙热的怀抱里。
林岁岁正在气头上,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嫌弃地推他:“你別碰我,我嫌脏。”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还透著委屈:“不脏,我没碰她。”
林岁岁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悲伤小狗。
男人俊脸散发著不正常的红晕,他的眼眶带著委屈的晶莹,还有无限的风情,一个眼神就酥得林岁岁腿软。
那张性感的薄唇弯出委屈的弧度,却强势霸道地说:“我没有背叛你,不能跟我离婚。”
林岁岁差点缴械投降,但她无法接受背叛,硬起心肠:“我才不……”
她刚想说不信,就看见被绳子绑在床上,身子因为难受,扭来扭去的李菲。
她伸长手臂,求助地看向时谦:“別走,帮帮我……”
那娇滴滴的声音,当真是让人把持不住。
然而时谦看都没看她一眼,眼神里透著嫌恶:“噁心!”
旋即,他抱住林岁岁,无助地磨蹭著林岁岁的脸颊:“岁岁,我难受。”
林岁岁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她摸著他滚烫的肌肤,瞳孔震惊道:“怎么这么烫?”
时谦告状:“她给我吃脏东西了。”
“真饥渴!”
林岁岁忍不住骂人!
既然她这么饥渴,她就满足她!
林岁岁先把时谦送到香草堂,拜託李大夫照顾他。
而后她让小琴载著她,去李菲的男友们家里挨个通知,让他们去筒子楼里帮李菲。
林岁岁看著一窝蜂涌去筒子楼的男人们,嗤笑一声:“她马上就能尝到捅马蜂窝的滋味了。”
小琴的眼睛里也闪过报復的快感。
她问:“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当然是通知县长,让他亲眼瞧瞧自己伤风败俗的好女儿!”
现在严查作风问题,县长的女儿顶风作案,还被他亲自抓到,李菲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