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下颌是如何缓缓放松的,那根坚硬的、深色的阴茎是如何一寸一寸消失在口腔里的——她的睫毛在颤抖,但没有闭上。
她没有抗拒。
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前后晃动。
喉间发出含混的、湿润的声响——她正在学习如何用口腔接纳一具不属于这个家的身体,如何让呼吸适应被填满的节奏。
她在学习一种全新的服从。
整整半个多小时里,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了她如何被轮流换到另一个男人的面前。
她如何被摆成跪姿,如何被扶住腰肢,镜头刚好能看见那只黝黑的手如何握住她的腰,将她往后带向另一具身体。
她的连衣裙的下摆被撩起到腰间,露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完整轮廓。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款式——三角形,两侧只有细细的带子。
那天早上,她出门前特意换上的新内裤,正被一只不属于这个家的手慢慢剥离。
她垂着头,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但当那根阴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挤入、撑开她从未被抵达过的地方时,我看见了她的手——那只攥着床单的手,指节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白。
她无声地、缓缓地收紧了抓住床单的指节,像溺水的人终于放弃挣扎,将身体完全交付给水流。
我原以为自己会嫉妒、会愤怒,或者至少会感到一丝刺痛。
但当那根阴茎猛烈地抽动、在镜头里留下模糊的残影,而她沉默地、深重地接纳着它整根没入、
拔出、再没入时——我只是看着她合拢嘴、闭上眼,将头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那一刻我感到的,是巨大的、令人眩晕的满足。她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而我全程都在。不是参与者,但我是原因。是我把她推到了这里。
我对着屏幕,解开裤子的纽扣。我缓慢地撸动着自己早已发烫的下体,看着画面里她一深一浅地起伏。
射精的瞬间,我喊的是“妈”?
还是“好骚”?
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只记得那股温热的液体溅在显示器下沿时,我的视野有一瞬间的模糊。
然后我看见了画面里的她,正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整理凌乱的头发。
她的表情模糊不清。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换上全套干净的衣服,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涂上比出门时更浓艳的口红,努力用粉底遮盖脖颈上浅浅的红痕。
深夜。
电梯抵达楼层的声音,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锁芯转动,门被推开。
我从房间走出来。
她正好关上家门,低头在玄关换鞋。
她穿着出门时那条深蓝色连衣裙,头发重新梳理过,披散在肩头。
脸上化了比出门时更浓的妆——但那些粉底和口红,掩盖不了她眼角尚未褪尽的晕染。
也掩盖不了她腿间迈步时细微的迟滞,以及喉咙深处那种略带沙哑的质感。
我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
她换好拖鞋,直起身时看见了我端着水杯走近。
她愣了一下,然后接过了那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