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语嫣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她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被雨露滋润过的光彩。
陈夜把她送到门口。
看著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扶著墙,只觉得腰子一阵阵隱隱作痛。
【妈的,这妖精是真要命。】
【再来几次,老子这身板都得交代在这儿。】
接下来的几天,陈夜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公益部放假,律所也没什么急事找他。
郝斌案的后续有安然跟进。
国家赔偿的流程走得有条不紊,不需要他操心。
他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就在附近的小巷子里晃悠。
这种混跡於市井的鬆弛感。
让他短暂地忘记了自己还是个什么狗屁的“律政之狼”。
他就是那个在外卖站点跟人吹牛打屁。
在ktv里给富婆点菸倒酒的陈夜。
这种安逸的日子过了没几天。
这天他刚解决完一碗肥肠粉。
剔著牙晃回公寓楼下手机就响了。
一个陌生的號码。
他隨手接起。
“是陈夜律师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干练的年轻女声。
“我是哪位?”
“我是柳总的秘书,柳总请您现在来一趟她的办公室。”
【操。】
【资本家的召唤来了。】
陈夜撇了撇嘴,这几天的神仙日子到头了。
他掛了电话慢悠悠地上了楼。
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对著镜子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
镜子里的男人,斯文败类精英范儿十足。
市井流氓陈夜下线。
王牌大律师陈夜上线。
君诚律所总裁办公室。
陈夜推门进去的时候,柳欢正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