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妍珍拿出手机,一五一十的將文东恩和小作文的事说了出来。
“里面提了你的名字吗?”洪音艾听后不紧不慢的问道。
“没有。”
“那个女人手里有证据吗?”
这都十年过去了,朴妍珍不觉得文东恩还能留存什么证据。
“应该也没有。”
洪音艾严厉的看著自己的女儿:
“既然如此,你慌什么?”
朴妍珍也顾不得母亲的说教,问道:
“你的意思是。。。。。。不承认?”
“可网上很多人已经认定就是我了。”
洪音艾淡淡道:
“打死都不能认,找律师,起诉他们,来次杀鸡做猴,事情也就慢慢消停了。”
网络上可不是法外之地,相信等收到律师函,那些傢伙就老实了。
“那个文东恩,现在住在哪,是干什么的,你想好怎么对付她了吗?”她又问道。
朴妍珍表情有些不自然,就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我最近一直在忙著婚礼的事,哪有时间和精力去查她那种小人物。”
洪音艾对十年前被叫到警局的事还有点印象,那丫头的母亲好像是个很容易收买的人。
“她母亲。”
朴妍珍没反应过来,呆呆的重复了一次:
“她母亲?”
洪音艾脸上表情难看,仿佛是对这个女儿如此蠢笨而感到失望:
“文东恩的母亲不是个省油的灯,又贪財,你可以钱请她去对付文东恩。”
朴妍珍闻言终於反应过来,想到文东恩她就咬牙切齿的。
“我明白了,我会先查查看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到时候让那女人去她公司找她。”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让文东恩的母亲缠上她,朴妍珍就不信她还会有余力找自己的麻烦。
小作文发出后,文东恩就任它自由发酵,后续並未继续掌出任何证据。
这个时候她的目標又转向了李莎拉和崔惠廷。
李莎拉这个青年天才画家背后,其实一直有一个枪手团队在帮助她创作绘画,
而且这些枪手的灵感和李莎拉一样,是来自麵粉,
李莎拉上次在孙明悟家发现的那些“灵感”虽然不少,但架不住人多,消耗的快,为了儘量多坚持一段时间,她只能减少创作的频率,每天都忍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