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拢了思绪,从床尾处又抱了床锦被,回到地铺上睡下了。
翌日清晨。
晨光透过窗洒入屋内,将整片红染了一层柔光。
“小姐,该起床啦。”晴月摇着她的肩头。
俞筝然睡眼惺忪,揉了揉眼角,她缓缓睁眼,入目的是晴月羞红的面庞。
俞筝然有些好笑。
成个婚而已,这丫头,怎的羞成这样?
她伸着懒腰坐起身,瞥见了身旁的落红布,竟有小滩血迹,顿时耳红脸热。
这苏允迟,真是做戏做了全套啊!
她将小脸儿埋进被中,面上的燥热却是只增不减。
见她这般,晴月的头垂得更低,耳朵更红了。
不对啊!我羞个什么劲?这些都是假的啊,有什么好羞的?
想到这里,俞筝然将自己的脸从被子里挪出来,脸上的热气这才渐渐散去,她掀开被子,淡然下了床:“晴月,大人呢?”
“哦,回小姐,大人天微亮便出了府门。应是早朝去了。”晴月敛了敛神色,回道。
这古代的官真够难做的,大清早便要入宫开早会。
俞筝然边嘀咕边整理衣裙:“那我们梳洗完毕后回茶楼吧。”
源香茶楼门口。
阮施青扶住门框翘首以盼,见到俞筝然笑得比花还艳。
“哈哈,筝宝儿,怎么样?这洞房花烛夜如何?”她迎上前挽住俞筝然的胳膊。
俞筝然立马捂住她的嘴,将她拉到茶楼内的角落,对她翻着白眼。
“青姐,我们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净打趣我。”
阮施青咯咯直笑,拿开她的手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洞房花烛,怎么说也……”
“青姐,打住。”俞筝然掐了掐她腰间的软肉,“停止你的臆想。”
阮施青呼痛,急急道:“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
“这便对了。”俞筝然收回手,“好啦,早膳后咱们就开始干活啦。”
“你有什么计划?”阮施青问道。
“嘿嘿!待会便知道啦!”俞筝然回她。
很快,源香茶楼门前醒目处贴了告示。
茶楼的伙计、晴月及阮施青围了上去,个个瞪大眼珠子。
“助垂危铺盘活:为了维持京城面貌,提高居民生活质量,源香茶楼俞筝然以京兆尹夫人的名誉做担保,助力各类垂危店铺盘活。”
“这……”晴月急得跺脚,“小姐,这样能行吗?”
她家小姐只会煮茶做糕点,再就会些女红,哪里有这本事啊!